“而且你早上居然没发现。”

史夫其实本来想憋住笑，但是这实在是太稽了不是吗：“我还以为只有费尔会闭着睛刷牙洗脸本不看镜，没想法师都是这个样的吗。”

“……这就是费尔南多的！”

斯特兰奇咬牙切齿：“自从能够开传送门了之后我就一直是走空间通的，昨天只有他一个人来过纽约圣殿！”

“七百年的恶作剧经久不衰？”

克林特唯恐天下不地啃了一自己的三明治，得意洋洋：“我的睡眠警觉程度就不会中招，如果有人站在我的床前注视着我我都会醒。”

“那你可能需要去医院看看神经衰弱，我有不少在这方面颇有建树的同事。”

斯特兰奇面无表情地说：“而且当时我的灵魂本就不在里，那和睡着了是两回事。”

克笔的颜料又很难洗掉，斯特兰奇借了复仇者联盟的地方重新对着镜搓了半天，脸上都还带着笔痕，最后还是娜塔莎看不下去找了酒和化妆棉，让斯特兰奇一一把脸上的涂鸦掉了。

关于击剑的训练显然无法一蹴而就，不过娜塔莎挑了挑眉，很明显知自己昨天临走前那一剑的力度，没想到斯特兰奇居然一个晚上的时间就让手背恢复如初——说是恢复如初显得有些夸张，他手背上那些车祸带来的可怖伤痕一都没少，但起码剑痕带来的红已经彻底消失了。

在击剑方面彻底是个外行都不是什么最严重的问题，经过了一日的训练，娜塔莎锐地察觉，斯特兰奇个人的问题更加严重一些。

“你连武都拿不稳。”

虽然这么说非常残忍，尤其是对一个曾经的神经外科医生而言……但娜塔莎判断作为至尊法师的斯特兰奇承受得起这真话：“我想短时间内你是没办法通过这个达到可以战斗的平的。”

“nat.”

史夫不赞同地看了对方一，但纵使是他自己，也无法说“只要继续努力就一定可以的”这话来，哪怕他自己就曾经是个不被队所看好的羸瘦军人：“斯特兰奇先生，既然是涉及到法的问题，你为什么不去找你的那些同行……或者和费尔商量一下呢？”

“这是维山帝法师之中的秘术，奥淑图的白法，哪怕是在这类法师当中也只有我能自己去钻研这个。”

斯特兰奇有些苦恼地了太，长时间的度学习对他还是有些影响的，不过现在的情况也顾不得这些：“费尔南多的力质和我不一样，很多东西我们没办法共通。”

古一法师离开得果断利落，给他留了一个图书室的法书，却没来得及教授其中的大多数。他曾经去过一两次术协会，但传统成系的神秘学教育和他自己的这一脉法术差距格外大，双方的传承互不相同，想要从中汲取知识和获得援助更是痴人说梦。

就好像神秘的世界成为了一座孤岛，他是在这座孤岛上镇守着无数财宝的一龙，龙尚未学会火吐息，可孤岛之外有着无数环伺的危险，随时都有可能一场“诺曼底登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