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凛顿了顿，补充，“只要两人之间有在一起的可能，总有一天要说的。早说有早说的应对方式，晚说有晚一的策略。”

傅观宁脸上了迷惑的神：“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温凛毫不犹豫：“当然。而且早说更好，一直拖着，对方很有可能会选择其他人，届时选择退，你会不甘，选择留下，又要面对德良心上的谴责……”

“等等，”傅观宁仿佛痛似的起额角，“我突然觉得有些……让我好好想一想……”

他突然觉，温凛低低的说话声令空气都震起来。

喜是多么温柔的东西，怎么会被他说得和商战一般冷酷直白？

如果他所说的是心声，那他究竟是真的喜司远吗？

如果他不是那样想的，那他对我说这些又是什么意思呢？希望我快追求到那个“他”吗？

好像是站在迷中茫然四顾，他找不到路。

他说等等，温凛就真的“等等”，两人一直沉默到目的地，温凛才说话：“你先去。”

傅观宁收回心神，受惊似的打了个寒颤：“你要门？”

“……”温凛没有否认，“过一会儿就回来，不会在外留宿。”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向傅观宁解释这些，可是他现在没有心情去考虑更多的事，车门一关，他就一路驶向家附近的某个公园。

这个，公园早已闭门，偏门边上连个浪汉都没有，只有一盏不太明亮的路灯安静地矗立在北风中。

温凛降下一半窗，风车内，橙红的烟明明灭灭。

今天同司远的会面，一如既往的尴尬。

他们的聊天依旧顺畅，司远还会用脆的声音同他开玩笑，可是话里话外有了暗示——司远始终记得他是一个结了婚的男人，不愿意挤到他和傅观宁中间法律意义上的第三者，这让他生了想要立刻和傅观宁离婚的念。

可是这个目标实现起来太难。

家族里，叔叔难堪大用，其他人也多是见风使舵之辈，董事长的职位，不意外还是会落到自己上，然而爷爷对傅家似乎是格外关照，上次放那番话，就决计不会教他轻易放手，若是他碰，只会波及到司远。

所以，要离婚，还得从傅观宁上找突破。

如果傅观宁能和自己心仪者走到一起，主动提离婚，傅家夫妇自不必说，爷爷那么重视他，肯定不会迫，这将会达成所有人共赢的最佳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