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绪飞扬，目光有些散。温凛伸手在他的面孔上拍了拍，声音有些低哑：“是不是不舒服了？睛泪汪汪的呢。”

“没有没有。”傅观宁小幅度地频频摇，然后把目光投向窗外，“夕固然有夕的好，可是整个b市的景致，现在正当最清楚的时候呢。”

“对对对。”傅观宁握着椅背，睛又瞟向海上，“今天没有雾，连那边的桥都看得很清楚，赶上了好时候呢。”

跌坐到丈夫怀里的傅观宁听了这句话，就羞怯地环抱了丈夫的脖——其实他很想在丈夫的脸颊上亲一，就像爸爸亲吻妈妈那样，不过他着渔夫帽，温凛又着鸭帽，实在是有碍事。

……

“为什么呢……”傅观宁刚把话问，就恍然大悟了——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丈夫想要跟自己过两人世界啊！

“怎么，现在这个看不到夕，有失望？”

“还好吧，”正欣赏风景的傅观宁眨眨，“嗯……不然一会儿换个方向扭？”

傅观宁没有说话，举起手机拍下了那个缩成了一粒黄金珍珠似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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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啊，这不耽误后面人时间吗？”

……

“你想得太复杂了。”丈夫在他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的脑海中掠过许许多多的画面，像是《在黎明破晓前》里杰西和赛琳娜的缆车之吻，像是《恋恋笔记本》诺亚对丽一见钟情，上缆车以“死”威胁，甚至还有十一二岁时看的偶像剧里关于缆车的所有桥段……

傅观宁红着脸喝了几，把瓶盖拧好。经过清凉的涤，已经不怎么难受，而他望向温凛的睛还是的，睫上挑了小小的泪珠。

他站起来，两蹲麻了，在座位上受那针尖扎来的刺痛。温凛不知何时准备好了纸巾，过来捧着他的脸角，递矿泉瓶。

他看见温凛已经上他那宽檐的渔夫帽，半张脸都落在影里，笑容显得很模糊：“怎么会。”

“没有，”傅观宁用手背揩了角，将视线收回，移到丈夫上，微笑，“已经没事了。”

温凛抓起他的手，把那绵的指和掌拢成捧东西的形状，朝他手里倒了三粒无糖薄荷糖。

温凛摸摸他的，睛看向山右侧的方向，天边已经黄了一块，毗接草木的地方渐渐有了橘红的颜，像彩一般染开来。黄到亮白的球在不断缩小，边界慢慢清晰，更上方的蓝却黯淡下来，却犹带几分红，变成了魅人的紫。

温凛理所应当又漫不经心地往椅背上靠去：“因为我在开季卡的时候又多买了两张票，把这辆车的座占满了。”

傅观宁屏住呼，觉到了一片眩：“可是……会不会不安全啊？”

……

光线是从另一个方向找过来的，从他的视角看，傅观宁的面目不算非常明亮，然而那张被他吻过的嘴柔韧地翘起，很像一个真诚的邀请。

队伍前有几个人相当不满：“一辆缆车坐四个成人是标，凭什么他们两人乘一辆啊！”

他扭过，把手伸去指那些耸的建筑：“这个是xx实业，那个是xx大厦，还有那个……呃，叫什么？”

然而温凛盯着对面两个座位上的行李和包：“因为我不喜把净的东西放在不净的地方，比如地上。”

他不由自主地笑了，没想到自己看过那么多浪漫的故事。不过那些过去看着或羡慕或麻或好笑或人的桥段，如今于他而言，都成了笑一笑就过的东西。

糖是白的三个小圆片，带一甘甜的柚味，他很喜。

把：“这么扭着看，累不累？”

“xx金中心。”温凛在一旁回答。

傅观宁一座，便把背包放到座位上，靠着那只行李袋，自己坐到丈夫边。窗外有些吵闹的争执声，只是隔着厚实的门窗，傅观宁听不太清。他朝外望去，发现站台那儿有不少人面不善地望向自己，便问：“他们怎么好像在瞪人啊？”

温凛轻轻抿起嘴，在他背后抚了一

话音刚落，温凛就把他拽到了怀里，坐到自己的上：“就没想过这样侧坐着看？”

好像心有灵犀一般，温凛一手摘掉了他的帽，把自己的鸭帽倒扣在他的脑袋上，然后吻上了他的。

工作人员立刻就拉上了等候区的围栏，并训练有素地检查缆车安全情况，确认门完整闭好，才回到等候区域。

原来是这样啊。

……

“哦……”

不远另一缆车线上有缆车往山上攀去，傅观宁闭了闭睛，想方才应该也有缆车同他们相向行过，距离也不过层楼之隔那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