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的妻在斥责你的时候，你有什么受？”

……

“你的父母情如何，婚姻生活幸福吗？”

温凛听了，神黯淡下去，喃喃：“是吗。”

程利懿笑笑，下扬了一扬：“你又开始挲手背了。”

“……不。我只是关注的东西跟别人不一样，我明白我的情绪是怎么回事，只是不想把有些事总挂在嘴边。”温凛否认，“我工作的忙碌程度你本想象不到，我的个人情绪在数百万人的生计面前不值一提，我没有功夫去研究那些细枝末节的小事。”

温凛不懂心理方面的专业术语：“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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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利懿看着陡然陷沉默的他：“看来你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没关系。”温凛闭着睛，眉微微蹙了一下。

程利懿看向温凛的睛：“可述情障碍者被吓过之后，如果有人问起，他会说看恐怖片后自己到心加速，难受，所以就起关掉电视去睡觉了。你明白这之间的区别吗？”

“你有非dian型述情障碍。”

他不能理解、不能受他们所说的那些。所有人都悉了他和妻之间的情波动，他却自以为遮掩得很好。

“述情障碍？”

温凛的神中划过一丝疑问。

“……我不知，忘了，听说是幸福的。”

“可是，”他话锋一转，“我今天发觉，事情比我想象中的要复杂很多。”

“述情障碍者最大的特征，就是不能准确描述自己的情绪。举个例，一个正常人看恐怖片，被吓到之后他可能会尖叫，可能会大晚上睡不着觉。第二天朋友问他觉如何，他多半会说太可怕了，吓死个人，好不容易睡着结果梦到自己床下有血淋淋的尸吓得一个猛从床上飞起。”

重新坐到沙发上，程利懿在那份手写报告上写了很长的一个单词：“alexithymia.”

还有妻的那句话——你知不知你走之后我联系不上你有多担心多难过？

他和他们之间是有不一样的。

程利懿眯起睛看他，接着说：“测试的结果展现来的你，认为幻想空想纯粹是浪费时间，认为情沟通不重要，不善友，不能准确描述对他人抱有的情，这些全都与述情障碍者一样。”

“最开始，我以为你只是不信任我，所以才会在那些很关键的分隐藏自己的情绪。你总是避重就轻，总是把着放在你的妻上，说‘他认为如何如何’，‘他就是如何如何’，你的神情和语气有着烈的自我主义，动作当中的戒备也很重，因此，我据经验，误判你只是一般而言的那因为太顾事业而忽略了家的丈夫，匆匆忙忙结婚，情培养得随便，有了也不能肯定，肯定了也不知怎么正确展示自己的柔情——婚机制下结合的夫妻，这情况多到数不胜数。”

“……”

像是问句，却不是问句，像是在问医生，却又好像只是自言自语。

“这样说吧，对于一般人而言，情绪是鲜明的，多多样，对于患者而言却只有两：舒服或者不舒服。”程利懿翻了翻手边的病症记录，“还记得我们刚才的对话吗？每当我询问你的受，你不会用张、愤怒、害怕这些词汇，你只会说‘心烦意’，‘到疲惫’这些上的觉。”

程利懿看着他木然的脸，轻轻说了声“抱歉”。

“所以我应该接受治疗是吗。”温凛终于重新集中注意力，用平静到几乎有些古怪的目光望向医生，“需要药辅助吗？有没有副作用？”

……不一样。

“是的。”程利懿解释，“简单来说，就是你不能像常人一样表达自己的觉。”

“别急。我刚才说了，你的述情障碍并不典型。”程利懿放下手中的报告册，“因为，你不是完全不明白自己的受，你只是刻意在混淆，刻意在克制自己的情表达。”

“我了一冷汗……”温凛一边回忆，一边缓缓回答，“有透不过气的……闷的觉，眶也有酸痛……就像是患了重冒。”

……

“这不可能，我的表达能力很正常，我的觉……”温凛下意识地反驳他，然而脑海中忽然闪现了那天邵一成对他说的话——你就让他走了？然后今天就这么来上班？

温凛无言地捧住了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