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至行觉得心中酸楚，问他：“以后都不写歌了吗？”

所以，他看上去仍旧很平静。

记忆里模糊的面庞与面前的钟秀重合，林至行问他：“你十七岁去月渡那次，最后是被我带走了吗？”

“我想追求你。”

听着听着，他渐渐回忆起一些往事。

钟秀没阻止，他累了，一儿也不想说话。

大概十年前，公司的制作人领了个孩上“月渡”，说是个儿，带来给他解闷儿。

钟秀觉得莫名其妙，讨厌他偏要翻这些陈年旧事。

来向他讨好的人太多，自荐枕席是最容易的一条路。

接着好像又有别的情绪涌来，但抬不到脸上，只能放在心里。

放下洗了一半的粥桶，钟秀横下一条心，要把问题说个明白。

钟秀很明确的说。

钟秀低下，没有否认。

来回几趟，总算把东西都搬回了房间。

他住在三楼，楼里没有电梯，粥桶得一个一个往里搬。

眉目生动，气势汹汹，却因为林至行一句话哑了火。

那人不要脸的说。

林至行突然笑了。

那天他喝了酒，不太记得那孩的面目，只记得他柔柔的说：“林先生，我想唱歌，您能帮我发张专辑吗？”

他霸占了十七岁的钟秀，也想霸占现在的。

“我现在只想好一个普通人。”

从二楼楼梯间往外望，看见林至行脱下长风衣，随意搭在脏兮兮的三车上，卷起袖，搬起了一个不锈钢桶。 [page]

来之前，他把钟秀这些年发表的没发表的歌都听了一遍。

林至行站在正在刷粥桶的钟秀后，伸手想去抱他，却被钟秀躲开了。

“林先生，你别这样，我不愿意。”

房间除了床垫没有任何家，摊儿用的东西占了大半空间。

钟秀的歌是人间调，每句歌词，每个音符，都在唱活着。

钱货两讫，没人用情。

他觉得少年和其他人没什么不同，只是没历过人事，要新鲜青涩些。

没什么好否认的。

钟秀反应了好久，才气急败坏的撂下一句：“我不接受。”

不算好，太痛太苦，太平淡，不让人觉得愉悦洗脑，又没有分手情歌那样泪断。

林至行卖完苦力，就站在门。表现得倒是君，知不可以没有邀请擅自去。

钟秀心知他是在装样作苦计，但还是让他了屋。

林至行下车跟着。

少年的声音和钟秀很像，只不过更稚气拘谨些。

“去，去找别人，不许再来烦我了。”

“你到底想什么？”

钟秀这么说。

太小众，没市场。

他说的是什么话，觉像把自己当成傻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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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就想把林至行推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