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那个佝偻的影缓缓站直了，一下从一米六的小矮变成了一米八的个，他烦躁地看着顾钟鸣和江白，颇有些咬牙切齿地发沉闷重的呼声。

“……我是担心他们还会回来。”老退后了几步，明显还是想离开，他走了几步，突然又停在原地。

顾钟鸣注意到这个人上有多淤青骨折的痕迹，应该是从坠落摔的伤，很严重的伤势，致命伤在后颈。

“啊……他……他还活着吗？”老本不敢靠过来，踟蹰地站在原地，最终还是想要先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不了不了，我怕血……”

“不用，他们应该很快就会到了。你过来一下，帮我照顾一下这个人。”

江白闻言，赶忙低摸了一下自己的腰，这次是认认真真地用双手摸，不放心似的，他还将衣服撩起来准备亲看一下。

江白完全懵了，这都什么时候了，顾钟鸣竟然还有心情对他这事！

……对方早就没有生命迹象了，早在被那个弹中之前怕是已经断了气。

看上去是一个五六十岁的佝偻老，遭遇这样可怕的事情，害怕地连一句话都说不好。

江白：“……啊？”

他从一开始就察觉到那里有人，因为暂时没觉到危险的气息，就一直放任那个人躲在那里。

“……”顾钟鸣沉默地看着江白的脸，宽大的手掌抚上江白的脸颊，轻声细语，“救护车上就会来了，没事的。”

顾钟鸣了一下江白的腰，一边把视线转向维切斯那边，一边凑近江白耳边轻声说：“血弹打在上的确是有疼，但也没有这么夸张吧，人的潜意识真的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呢。”

“诶？!”江白这一次终于搞清楚情况，震惊地摸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腰，“真的没有伤！”

，轻轻抵了一下江白的额，沉默着先去看了一下另外一位伤者。

顾钟鸣举枪指向那边：“你可以试试，是你跑的快，还是我的枪快。我的击成绩，一直是警校的no.1。”

顾钟鸣抬看了他一：“你有什么急事吗，这么着急走。”

江白：“……哈？”

顾钟鸣了江白的发，无奈地直接说清楚：“我怎么舍得真拿弹伤你，早就偷偷换成空包血弹了，你的腰没受伤，那是血包里的缩血，看着吓人而已。”

江白的脸发白，嘴上也是一片发白的迹象，好像有失血过多，往顾钟鸣怀里钻了钻：“……钟鸣，我冷。”

“你不能走，你是目击证人。怕血的话，就站在那里帮忙看一下周围的情况，一有可疑的动静，就跟我说。”

顾钟鸣可不想让维切斯看到江白的腰，立刻阻止江白这一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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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江白又往顾钟鸣怀里靠了靠，“……是你开的枪吗？”

顾钟鸣轻不可闻地叹了一气：“刚才我已经检查过了，就是有一小印记，回去我给你药膏，明天就没了。”

顾钟鸣搂着江白没有血迹的另一边腰，听着远已经逐渐靠近的警笛声，抬看向前不远的老：“不这么的话，怎么能留住他待在这里看戏呢。”

黑影里的人抖了抖，缓缓挪了来，小心翼翼地察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确定那些奇怪的人都已经离开，才战战兢兢地走到有光的地方，抖抖索索地用着沙哑的嗓音说：“我……我是这里的门卫……”

“……”顾钟鸣低看着江白手里那把还被江白握着的枪，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低开始组装自己手里的枪，往枪里加了几颗弹，然后缓缓搀扶起江白站了起来。

老看了一现场的惨状，声音还在颤抖着：“……我……我去叫救护车。”

顾钟鸣盯着江白嘴上的反光，再看江白茫然的神，眉间终于有了一丝笑意，甚至隐隐还有一调笑之意。

老僵了一下，佝偻着背往后退了一步，这一步让他又重新回到了黑暗里，不过还是能够隐约看见影。

顾钟鸣走回江白边，蹲下开始理江白腰的情况，血好像已经止住了，虽然已经染红了一大片，却好像没有新鲜温的血继续来。

江白有懵，迷惑地看向那里，正要转询问顾钟鸣，顾钟鸣突然低，在江白的诧异神中，成功让那苍白的双恢复红之。

突然，顾钟鸣将视线向一堆废弃木材角落里的黑影：“谁在那里？”

老神时不时瞟向两人，退后一步：“他们很有可能还会回来，我……我还是想……”

黑暗里的人影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