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不要再为文轩的事情自责了，那不是你的错。”

梁易澄注意到符朗放在上的手地握成了拳，悄悄地用膝盖蹭了蹭他的大。

“经历了这么多我才明白，边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有几句话，我憋了九年，今天终于有机会亲对你说——”

符朗安静地拉上背包的拉链，放回李荷面前的桌上。

“谢谢你一直陪着文轩，一直到最后。谢谢你没让那孩孤零零地离开，谢谢你，小符。”

梁易澄凝视着无声落泪的人，抬起手，轻轻地摸上符朗的脸，温柔地替他拭去了漉漉的泪。

她拎起来时搁在角落的大环保袋，放在桌上，说：“阿姨还给你带了些老家的特产。离开家久了，都会想念家的味吧。”

“里面的钱是你这些年给阿姨的，现在你叔叔病好了，我们有能力照顾好自己。”

李荷慢慢地直起腰，如释重负般长舒一气，慢慢地走到了窗边，注视着那酷似家乡的窗外。

李荷神情柔和，轻声：

李荷抹了抹角，又说：

“现在，你可以把我们都放下了。”

被符朗握住的手骤然被，传来了阵阵剧痛。

符朗受惊地睁开，看清是梁易澄，屏住的那气倏地松了，泪却蓦地涌了来。

“现在回想起来，四年前，从时间上看恰好是你爸事的时候。”

“小符，真的很谢你。阿姨和叔叔会过得很好的，我们和文轩都希望你也能过得很好。如果你不把这些钱收回去，我和你叔叔百年之后见到文轩，他一定会怪我们让他的好兄弟们受累吧。”

“我听你妈说，你当年为了还你爸的债吃了不少苦，还了几年才好不容易还清了。在你们家那么艰难的时候，你还想着阿姨，这可，真是……”

“谢谢你，小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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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符，”李荷打断他，“没有人是容易的，你比我更不容易。”

不知是不是刻意而为，李荷在窗边站了许久，久到符朗慢慢地平静了下来，才慢慢地走回了沙发旁。

他曲起拇指，轻抚着符朗的指节。

梁易澄依然看见了那沿着脸侧落的泪。

李荷声音哽咽，“都说大恩不言谢，但阿姨还是想说一句——”

梁易澄皱起眉，转却见符朗垂着，闭的双目不住颤抖，抿的双褪去了血。

瞥见符朗依然神情恍惚，梁易澄连忙起替他接过了谢。

李荷的话让梁易澄的鼻梁一阵发酸，握着他的符朗的手不住颤抖着，却卸了力气，正要收回去的那一刹，又被他反手握住。

“对不起，都是我们的错，让你承受了这么多你不该去承受的事情。”

符朗动了动，握的拳松开了，不动声地握住梁易澄垂在侧的手。

李荷站起，把沉重的大背包放在了符朗侧的地板上。

“其中一个，是你，小符。”

符朗猛地一颤，埋得更低了，浑绷着，连呼都顿住了。

整五年，我百思不得其解，是谁支撑着我们家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候。今年，我托尽关系，终于发现这些钱原来来自于两个人。”

“阿姨，这几年你们过得不容易，这——”

梁易澄耐心地替他一一抹去。

“年轻的时候，总想着多赚一钱，忽视了很多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