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夕楼：“你有病？我刚从店里过来。”

看又快到下班时间，傅雁时额，犹豫要不要去start找人。

傅雁时：“也别改天了，今天吧。哥请你吃饭。”

他正说着又来了个电话，傅雁时心思分得杂，便直接划开接听。

所以傅雁时的助理这几天非常识时务地控制自己和老板的时间，尽量把所有的事情都堆到傅雁时人在律所的时候理，死也不肯在下班之后再给老板打任何电话。

“之前跟你说我要签那个乐队，人主唱这两天在a市，我打算跟他赶把这事儿定了，你这儿借个助理给我？跟过去聊聊合同什么的。”

于是两人就这么莫名其妙地置起不知哪门气来。

“雁时哥，我回来啦。”少年好听的声音从电话那传过来。

傅雁时的视线立刻挪回到手机上，果然是费南。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边，半掺调侃半掺溺地说，“玩儿够了？”

但这晴不定也不是像之前那样，要和他泾渭分明。反倒像是顾谨书哪里得不对，惹着这位大爷了。

费南有些不乐意，“每回都是你请，这次该我了。”

顾谨书嘟起嘴，掉自己袖上黏着的一片羽绒，故作轻松，“好吧，那就是没有啦。”

“那是几个月前？”

他觉得自己真是有病，放着中午休息不要，加班加地赶着下午准回家吃顾谨书留在家里的饭。

“有什么事不能在那边说。”

“找我有事？去start谈。”

顾谨书很明显的觉到了。

傅雁时这几天有晴不定。

正等着顾谨书继续追问的人：……

好在傅雁时的脾气从不影响正事儿，他，“定了时间提前一天告诉我，我叫人跟你去。”

“嘿嘿，雁时哥，我给你带了礼，改天一起吃饭。”

于保温方便的考虑，顾谨书这两天准备的都是各各样的汤。补是补的，可惜傅雁时补了也没用。

何况这还是顾谨书不知哪年哪月的事儿了。

宋夕楼觉飞来一大锅盖自己上，认命，“行行行，下次约店里，我今儿找你借人来的。”

“忙呢傅律。”宋夕楼晃着车钥匙走他的办公室。

对，顾谨书前天睡觉前轻飘飘地丢给他一句，“这几天有同事请假了，我大概没法早退了，上班前我会准备好晚餐的。”

洁癖，在跟过他的人里，情经历丰富的才是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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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律所的事情没有丝毫减少，要回家不加班，傅雁时就不得不放弃午休时间。

傅雁时的手停了，他盯着顾谨书，“没有。”

傅雁时坐回办公椅上，表情冷淡，也没让人给他倒一杯。

顾谨书偷偷瞄一正在帮他把碗筷收回厨房的男人，试探地开问他，“这几天心情不好？”

人心里憋着气，情绪难免不好。顾谨书情绪理能力尚可，傅雁时则完全不行。

11.

还没等他犹豫个结果来，start的老板倒是先过来了。

“之前不是你叫我来律所找你别约店里？？？”

傅雁时着脸，掉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