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夕楼在电话那又看了一遍start店长刚刚收到的那条短信，斟酌着开，“他辞职了你知吗？是你授意的？金屋藏？”

天还被人转一笔钱还清了。

不是顾谨书。

傅雁时心里依旧压着顾谨书的事，实在懒得刨问底，便也只是扯一个笑就作罢了。

16.

费南穿得有些正式，不像平常少年气十足的样，傅雁时边开车边问他，“怎么今天穿这么正式？”

傅雁时原本手搭着桌边，又忍不住去轻轻描摹着那只杯的边缘，回答，“没事。”

傅雁时终于意识到顾谨书说不要再联系的意思是什么。

傅雁时自知失言，痛地撑着额，“南南，怎么了？”

不拂逆费南的意思，大概已经成为傅雁时的习惯，他答，“下班了，我上下去，你去停车场等我。”

顾谨书再也没回来过，他辞去咖啡馆的工作，留下了在a市生活数年的一切痕迹，仿佛这些东西只是不再有任何价值的断尾。

顾长顺踟躇片刻，又对他说，“傅律师，谨书走了……我们家已经决定好，我哥的事全看谨书的意思。他……应该是不会愿意和解的，你们也就别……”

“他——”傅雁时想说他没事，但前又停住了。

傅雁时本想开拒绝，可是费南又接着说，“我正好在外面，上就能到你律所楼下啦，你下班了吗？”

傅雁时从所里翻了当年顾长利夫妇的案件卷宗，看起来就像是一桩稀松平常的肇事逃逸案，只是七年前信息网络远没有那么发达，缺少一些现场监控证，定罪证据主要是罪犯自认。

“不对吧，顾谨书怎么了？”

费南没有计较，雀跃，“我妈今天炖了土豆，让我叫你来我家吃饭。”

他走顾谨书的房间里，他喜的杯，常用的两支笔都好好地放在桌上，他那天早上走地确实毫无预谋，应该只是带走了所有的证件和一分生活必需品。

手机在桌上震动，嗡嗡声令人心烦意，傅雁时气不太好地接通电话，“喂？”

傅雁时又想起那天在会见室的锋，从顾谨书那么激烈的反应来看，这件事恐怕并不是卷宗里记录的这么简单。

他有些恐慌地站起来，顾谨书还有这么多东西在这里，他怎么可能再也不回来。

顾谨书现在有没有事，他哪里知。

所以顾谨书这次雷厉风行的派完全乎他意料之外。

“……雁时哥？”费南似乎从这个字里听了他心情不佳，说话都有几分小心翼翼。

费南神神秘秘，“有大事，不过已经办完啦。”

他从自己老板那拿到顾长顺的电话，顾长顺显然有些不明白他和顾谨书的关系，但还是如实告知他，顾谨书在草草料理完的葬礼后就离开老家县城了，现在他也不知顾谨书的去向。

傅雁时刚刚飘忽不定的心，终于彻底地沉了下去。

顾谨书平常看起来温和，傅雁时一度以为他真是兔脾气的人。

宋夕楼：“……你什么情况？”

他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傅雁时像抓住救命的稻草一般，欣喜若狂地接起来，“顾谨书！”

起初的两天，傅雁时还千方百计地想找他问个清楚。

一个星期过去，与顾谨书有关的一切都被傅雁时翻了个遍，他的号码再打过去已经变成了空号。好像这几个月的生活与记忆，只是傅雁时自己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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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翻着卷宗，一边心里烦躁的要命，几乎要恨起顾谨书来。就不能把话和他好好说清楚吗？

“……嗯，我知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