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好像也有些怅然，看着窗外逐渐散去的晚霞，“我爸固执的，希望过两年能好吧。”

“再过半个多月就过年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罗舟问他，又怕顾谨书误会自己要他加班，补充，“不是要留你，就问问哈。”

顾谨书不明所以地打开纸袋，是刚刚加过的两块欧。罗舟笑着对他说，“你中不是就有低血糖的病？赶吃吧，再加杯卡。”他十分幽默地挥手，“老板请客。”

这会儿店里还没开门，负责打扫的服务生没过来。好在机已经预好，顾谨书给他了杯拿铁，“我说怎么找不到昨天放在吧台里的料单了。”

罗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嗯，这两年家里老着相亲，可我对女孩实在不来电。”

顾谨书下意识的摸了一下下，“没有。可能是睡得有晚。”

他自己病得昏沉，对时间没概念，直到助理找他，他才意识到自己生病，勉安排好工作，挣扎着起床找上次没吃完的药，拖着懒怠的步去倒。

“嗯？”罗舟意外地看着他，“你不回家？”

结果一会儿就有外卖小哥送了打包好的两大袋私房菜过来，是罗舟喜的一家本地特菜，顾谨书哭笑不得看着五六个盒码开一桌，对他，“早知你要这么多，刚刚就让她们也留下一起吃了。”

罗舟轻松，“去年和家里柜了，爹妈勒令不带女孩回家就不许回去。”

他昨晚确实通宵没睡。

傅雁时那晚又是坐夜航，又是跑去酒吧烟喝酒，加上在台的冷风，当天回家就发起了烧。

“是吗？”

顾谨书举起杯，由衷地说，“一定会的。”

罗舟一边泡着店里常用的柠檬一边和他闲聊，“脸怎么有白？没休息好？”

顾谨书噗嗤一声笑来，举着纸袋晃晃，“谢谢。”

顾谨书端了两杯苏打过来，和他碰杯，“应该的。”

罗舟和他相视一笑。

顾谨书莞尔，对他，“今天要在店里多坐会儿吗？”

从吧台后面跑来帮忙。东西不算太多，罗舟让他坐着别折腾，自己扛着最后的两箱放到储间去。

罗舟拿两份饭，递给他一份，笑着说，“过几天吃年饭再请她们。这顿算是谢你这几天忙前忙后的。”

罗舟动作很熟练，游离刚开起来的时候，确实也是他自己亲自上阵打理的。

“嗯，不回啦。”他低，又笑着对罗舟说，“趁着过年赚你的加班费。”

顾谨书放下筷，“你柜了？”

“有啊。”罗舟说，“我妈还是惦记我的，老背着我爸和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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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舟笑着端起那杯拿铁，额上有些汗，“你一个人跑那么远的市场买料太麻烦，昨天我看到就拿走了。”

“什么给我打下手。”顾谨书笑着对他，“我给老板打下手吧。”

顾谨书夹起一块茄，放嘴里慢慢咀嚼，他笑笑，“随店里安排，我留在这里过年。”

他夹了一筷菜给顾谨书，示意他继续吃，“我不想耽误别人，又实在是烦，只好柜了。”

罗舟想起中最后一年顾谨书屡屡旷课的事，当时也听同学说过他家了事，不再多追问，便顺接着调侃，“难兄难弟，我也在这过年。”

顾谨书正把清洗净的杯放消毒柜里，又重新取了一批放到咖啡机上温杯，随答，“我都可以，你吧。”

店里刚开门就有客人，顾谨书让人完单，专心致志地在吧台两杯手冲。罗舟带着打包好的甜回来，一一摆到展示柜里，耐心等顾谨书忙完，才又拿一个纸袋给他，接过他手里的托盘，“吃吧，这个我去上。”

罗舟没再说什么。他帮着顾谨书整理好，开了店，又自己去拿对街烘焙店里的定制甜。

罗舟，“前几天餐厅有好几个餐会，不过总算忙完了。”他端着杯走吧台，和顾谨书一起整理料，笑着说，“来给你打下手。”

顾谨书看他倒是没什么伤的情绪，才低慢慢吃起来，问他，“那你跟家里人没联系吗？”

临近年关，到都弥漫着一年节前的散漫气氛，游离客人很多，罗舟都不得不当起跑的服务生，直到下午六多，客人才算差不多走完。罗舟招呼两个服务生小女孩快去吃饭，自己拉着顾谨书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