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对傅雁时说完那些话，顾谨书确实轻松很多，也觉得自矜如傅雁时，大概是不会再现了。

“如果确实是钟自己说的那样，是钟天开着沾血的肇事车回家的监控视频，重审应该没问题。”

“……”顾谨书不知说什么了，闷着不说话。

罗舟绅士地帮他把没吃完的东西收起来，可以保存的放到冰箱里，不能过夜和垃圾一起带门。

傅雁时像是被“朋友”的说法稍微顺了顺，不再那么咄咄人，“好。”他松开他，边往楼下走边说，“那你就当这是我追你的人情往来。”

罗舟看他不说话，了然地挑挑眉。很多时候不说话就已经表达太多义了，实在无须追问。

傅雁时来敲门的时候，顾谨书刚吃完东西，正要回床上睡觉。

傅雁时先是警惕的伸往房间里看了看，觉得实在不像两个人住的样，才开门见山，“明天我来接你，跟我去一趟a市见钟。”

话虽这么说，顾谨书当晚还是查好航班的经济舱机票价钱，打那张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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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雁时的脾气没得到安抚，依然很不满，“机票我已经买好了，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无论如何，”罗舟吃完他的那一份，把餐盒整理好，收回到垃圾袋中。他看着顾谨书说，“我很兴你是接受同追求的。” [page]

傅雁时看他这样又怀疑自己把人得太，只好稍稍松开一些，继续，“顾谨书，你跟别人也这么划清界限吗？”

顾谨书在床上翻来覆去一整晚，列了傅雁时条条罪状，就是没办法把他踢脑海。

第二天他的状态实在糟糕，他和罗舟打电话请假，打算在家好好休息一天。

傅雁时发脾气的意思很明显，顾谨书听来了，但不打算。“拿到那份证据就能重审吗？”

23.

和傅雁时，是彻彻底底的两类人。

顾谨书原本要关门的手立刻停住了，“见钟？”

顾谨书本来低落的心情被他这句话一搅倒是有些哭笑不得，他正视傅雁时，“那不一样，那是……朋友的人情往来。”

顾谨书垂着，低声，“律师费我……”

顾谨书跑回卧室找一张银行卡来，到门递给傅雁时。

傅雁时，“他手上有份很重要的视频证据，我已经跟他约好时间见面，明天得想办法让他吐来。”

顾谨书听着越来越远的歌声，浅笑着摇关上门。

罗舟是个乐天派，是那简单的大男孩，会谅人，懂得给彼此留些余地和情面。无论是当朋友还是当别的什么，大概都会相得很愉快。

顾谨书无奈，他确实被傅雁时说动了，但傅雁时这么横地好安排，似乎又戳到了他哪的神经。傅雁时说完转就要走，顾谨书叫住他，“等一下。”

顾谨书闻言有些复杂地抬看着他。

这话差没让傅雁时背过气去，他一把把顾谨书推到门上，压着他不许动弹，恶狠狠，“怎么？你是不是还要跟我谈律师费？”

傅雁时立回，不过还是着那张不兴的扑克脸。

他临走前对顾谨书轻松，“只是好而已，不要有压力，如果我的好没法让你兴，至少也别让你烦心吧。”他说着又扬起平常两人开玩笑时那独有的幽默笑容，“是不是啊，蕙兰——”

傅雁时第二天一早特地提前半小时来接他。顾谨书刚收拾完，见人来了，准备锁门和他去机场。

他酸得自个儿牙发疼地问，“你昨晚上吃别人的夜宵也给钱了吗？”

他没想到傅雁时还会来找他，也不知傅雁时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开门看见是傅雁时，顿觉一晚没睡的更疼了。

“……什么视频证据，你怎么知的？”

“知。晚安。”他哼着《武林外传》的片尾曲摇摇晃晃的下楼了。

傅雁时没好气地说，“我很贵的，一小时咨询费五百起。”

顾谨书被他刻意模仿剧中人的声调逗笑了，“嗯。路上小心。”

说起这个傅雁时立刻脸有些不好看，冷声，“当然是找人查的。你忙着给别人打工、吃别人的夜宵，不肯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我只好自己查了。”

傅雁时没接，皱眉盯着他。顾谨书解释，“这中间的开支你告诉我，我打到这张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