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绪中狠狠地剥离了来，查看了那个让他轰然倒下的伤，腰一个拇指大小的剑，血不止，洒上的止血药粉早已冲散，只留了丝丝药粉在亵衣边。

“蚀骨散！”莫堇完全理智的心，此时如同一柄算是锋刃的刀，会叫使用它的人鲜血淋漓。

江湖上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蚀骨散，那是他那个父亲毕生的心血，在他死之后，此毒早已从江湖上消失。

他的父亲已死，灰飞烟灭，这一他是最清楚不过了。那么这一系列奇怪的事情究竟如何现的，难这个世界上还有第二个人知这一切？

莫堇始终觉得，背后有一双看不见的双手在控这一切。无论他们走到哪里，都无可遁形。倘若，他真的想杀了他们，也未尝不是不可能，何必这么多弯弯绕绕，沟沟壑壑。

“你们都去，我没来，不要来打扰！”莫堇就这么平淡无奇地说着，一双漆黑的眸无悲无喜，倒叫人捉摸不透起来。

方来与二一快速闪而，又迅速关好门窗。

莫堇盘坐于床上，将方季轻轻扶起，正对着他的，带着些许眷恋，温声：“这可能是我最后对你的一件事了，等这事末了，便远离这些纷扰吧。”

莫堇缓缓抬起手掌，闭上双眸，一缕极为寒之气，瞬息传到了他的手掌心，又透过他的手心传到了方季上，两黑白分明的轻烟萦绕着，一一地消散开来。

莫堇二指并拢，一如当初一般地狠戾决绝，一白牙差将半个手指咬断，不知是不是下嘴太狠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的手抖的厉害，滴落的血在方季伤的的周围，汩汩而的血终于慢慢地停了下来。

方季面沉如霜，神痛苦，眉锁，嘴角微微动着。

一香的时间过后，方季安详的睡去，平稳的呼声轻轻传莫堇的耳。他如释重负站了起来，脚步虚浮飘渺，疼裂。

莫堇掏玉瓶，俯下去，将瓶中药洒与方季伤上，凉凉的，冰冰的，还带着淡淡地清香，方季打开帘，厚重的睫扑闪了一下，终是因为虚弱，又沉沉浮浮盖下。

莫堇动作有些迟缓，他觉自己像是随时要倒下的一尊蜡像，已经开始木纳。他抿角，撕开布条，轻轻地包扎好伤，并打上一个温柔似的蝴蝶结。

愿用我三生烟火，换取你一世眷恋。

莫堇打开房门，一脚浅一脚地往外走，墨发随微风在空中飘摇着，无力的双手在侧垂坠着。一脸惨白。

“莫公！”方来和二一连忙追上去，跟着他。

“无事，我只是累了。你们走罢……”

是的，他累了，真的很累。累到连呼都困难了。他浑浑噩噩地回到房间，关上门，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