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风亭。

字很清秀，柔，该是自女之手才是。

连风笑：“你父亲写的？”

“连公很聪明，一猜即中。”青年毫不避讳：“我父亲早年是个人，并不识字，后来……”

连风双手抱肩，若有所思，：“他为了代替真正的王雨才开始从文，是与不是？”

“不错，父亲为了这事，往后很多年都不曾碰剑。皇帝与王雨捡了我，却从未正瞧过我，只有父亲待我最好。”

“那你叫什么名字？”连风虽然心中已明白了大半，但听他这么一说，倒还是震惊。

“我本是一个小乞丐，那日倒在路边被私访的皇帝与王雨捡到，便被王雨带回了府邸，可王雨本就不喜我，大约是因为他对皇帝厌恶的，这份厌恶便转移到了我的上罢，从捡我回来的那天开始，便是父亲在照顾我，教我武功。”

青年笑了笑，续：“那皇帝只给我赐了个名，叫王慕，名字倒是情真意切，却只是把我当成一个东西一般赐了，可笑的是，他还以为王雨同他一样是个断袖，便笃定他此生不会有嗣，将我赐予他，王雨定然喜，殊不知王雨从未正看过我，我不过是个小乞丐罢了。”

“可王雨琛为何代替王雨去了皇，王雨又是怎么死的？那王玄可是王雨琛之？”连风摸了摸额角，倒是有些迷惑起来，这与暗卫查到的情报相差甚远。

“世人皆说皇帝王雨，却不知王雨对皇帝厌恶的很，他不过是明王送给皇帝的毒药罢了，王雨对皇帝的情也不过是曲意逢迎，奈何骨弱，经不起摧残，父亲心疼他，便代替他了。”

“我父亲是世界上最傻的人……”王慕苦笑，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心疼的味。

“倒是一盘迷局，难倒皇帝就没看来什么？”

“自然是看了些眉目，只不过大分时间都是父亲陪伺左右，对其喜好与格摸的门清，再说，真正皇帝的人是我的父亲，不是王雨，父亲对他的，他应该是受得到的，所谓当局者迷，日便也这么过了。”

这真是一段孽缘，比戏里唱的还要离奇几分，只是这个悲剧的开局却是明王一手策划，那这个结局又是谁给添的呢？

如果没有先帝的打鸳鸯，也没有中间的百转千回，现在的皇帝是不是就不会如此荒唐颓废，难不成还有别的什么……

“你接着说。”连风脆寻着凉亭里的石凳坐了下来，寒凉腚，差没忍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