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季仔细回想，最终目光落在上的铜烛台，他尝试着扭动着铜烛台，这铜烛台果然是活动的，扭过一圈，一裂赫然现，原来是一石门，外边覆了一层厚厚的泥土，不仔细看还真瞧不真切。

“你是方季？想不到……”周姨娘失魂落魄地喃喃：“你竟然还活着……可我的两个孩，他们却死了……死了……”

方季看了看这杂役确实不像是说谎，便松了手，几掌下去，杂役们陷昏睡。

“小少爷，桂娘求你了，你别听夫人胡言语，她是故意激怒你，她想求死啊，你饶过她吧！方夫人折磨了她十年了，每过几天便用刀扎她，用鞭她，你瞧……”桂娘哭个不停，泪都来不及抹，便撩开周姨娘袖，上边算是纵横错的伤疤，有新有旧，甚是狰狞。

“你们是何人？”方季借着昏暗的灯光又看了看，似是熟悉，却又说不上来，面微凝。

他清楚记得那日莫堇莫名掉了荷池被师傅成冶所救，然后，莫堇换上了他的衣裳，所以……

方季一间一间找过去，铁笼里并没有关什么人，都是空的。

只见山上突然裂开一条，几名黑衣人从里边闪而，用手势在什么，似乎还有一名黑衣人受了重伤，被其他几名黑衣人搀扶着，方季看不真切，过一会一名黑衣人朝后的什么地方鼓捣了什么，那裂便严丝合了，几名黑衣人朝山飞了去。

方季朝杂役所指的方向走去，昏暗的过除了三两烛火什么也没有，这真是诡异，心积虑挖这么大个山岂会如此闲置。

阿堇怎可能喝了那碗甜汤？

“公，我们是被抓来的，白日里让我们搬东西，晚上让我们守夜，我们确实不知，您若不信，可在此等候，到了天明便会有人来提我们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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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季听这声，怔了怔，这声音……

可印象中莫堇从不吃甜！喜吃甜的从来就只有他和他那夭折的孪生弟弟。

这真是匪夷所思。

方季蹙了蹙眉，想不到如此清修之地，还有这么个地下炼狱。

费劲心思就如此简单？怎么看都不对。

“周姨娘？”方季带着不确定轻轻唤了一声。

方季轻声落地，疾步走到刚刚黑衣人闪而的地方，却发现山上毫无破绽，丝毫找不到裂了，这要如何去？

吃了七步断草，第一日浑无力，第二日昏目眩，第三日昏昏睡，第四日疼痛难忍，第五日五脏六腑开始溃烂……

走了良久，方季发现脚底下的路有些熟悉，这不是自己刚来的地方吗？

过去，方季自然是不信的，他的手又了几分，箍的杂役满脸通红。

这时候，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越来越近，方季足下轻，匕首扎山，屏住气息。

原来，忽然方季脑海中一个画面，那日，莫堇在方府！

寻到最后一间，终于有所发现，铁笼里有两人，确切地说，已经看不人形了。

“你还不知？我给你和你的弟弟准备了两碗银耳雪梨，里边放了七步断草，你知那毒药，吃了便是神仙也无救，桂娘亲看你们喝完，为何你弟弟死了，你没死？为什么？”周姨娘眸中带着狠戾，语气中尽是愤恨。

方季抬首望了望，原来这个山是个圆形，情自己绕了一圈，倒也并不是十分复杂。

看形应是两名女，衣衫褴褛，面容污脏不堪，上还有地腐臭气味，夹杂着淡淡地血腥味。

怎么又回到原了？

“够了！”方季别过脸去，角抿，原来他的弟弟是这样去的……

方季抚了抚额，心中有个疑惑，他记忆已经恢复如初，他清楚记得自己并没有喝那什么银耳雪梨汤，可桂娘亲瞧见他喝了？

“你……是何人。”躺在稻草丛里的女虚弱无力，旁边的那位年纪稍大些，她张地用自己的挡在前面，狠狠淬了一：“要杀便杀，不必三天两用这下三滥的手段折磨我家夫人！”

那可是七步断草！

“你在说什么……”方季闻言一雾。

里边果然别有天，这是一间极大的牢房，被分成十几个小间，都是铁笼，像关牲畜一般，一地腐臭味传了来。

“是你！你来什么？找我家夫人寻仇吗？”年纪大一的那女人抱着那夫人，一脸惶恐。

方季侧闪。

又恐不够醒目，桂娘又撩起周姨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