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手杀了莫府一百余……你还觉得我好吗。”莫堇有些崩溃。

“哦……”方季满脑浆糊。

莫堇没有拒绝，也没有其他多余举动，只是淡淡地拂开他的袖，：“没事。”

“嗯。”方季敷衍。

这下可把方季吓愣了，这一如此疼？赶将人掰正，莫堇慌忙抬起袖挡住了半边脸。

方季动的无以复加，一时间各情绪涌上心，也不知如何表达，剑鞘，寒光闪闪，盛气人。

“你定然有苦衷，就算没有，我也不在乎。”方季拉着莫堇一只手，用力一扯，将人带怀中，凑到他耳边柔声：“我才不别的什么，我信你，疼你，你，决不动摇。”

“你觉得我好吗？”莫堇叹了气，轻轻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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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剑是我亲手给你打的，你就这么糟践了？”莫堇茫然：“我……也不想死，可……由不得我……”

“这是我写的医书，我知你不看书，所以画了很多图解。”

方季接过剑，看也未看，丢到一边，搂过人，咬牙：“你要死经过我同意了吗？”

“什么孩？”方季狠狠抓住莫堇的衣袖，愤然：“你在代后事？”

“迟早有那么一天……”莫堇掰开他的手，转将墙上一柄长剑摘下，递给方季。

“这是我的暗，还有这些介绍暗的书。”

方季沉片刻，握着他的手：“能不能不要把什么过错都推自己上？傻的厉害。”

方季撩起袖，朝莫堇脸上了。

莫堇并未回答，只是站起来，拉着方季走到那木架旁，指着那些瓶瓶罐罐：“第一排是各伤药，跌打损伤皆是齐全的，第二排是毒药，无论江湖还是朝堂，有备无患，第三排是解药，每个瓶上皆有名字，便是那鹤红，孔雀翎之毒只要量不多，也能解，包括七步断散。”

方季一边说着一边拾起剑，这是一把上好的玄铁剑，剑鞘上雕刻着龙纹，剑柄上镶嵌着几颗雪一般晶莹剔透的玉珠，还有一个小小的字：季。

突然一个激灵。

自己上揽，明明自己才是最需要别人保护和帮助的人，却什么也不告诉他。

“我父亲将莫府所有人皆制成了傀儡，我杀他之前并不知情，待他死后我才知晓，我解不了他们的蛊毒，他们便每日啃自己的骨血，将他们绑起来也无用……我……”

“这不怪你。”方季拍拍他的脊背，小声：“你就为这事哭？”

默了良久，怀中之人闻言竟然一言不发，方季急了，张嘴朝那细白的脖颈便是一。

“自然好，谁都不及你。”方季有些摸不着脑，这是怎么了？

方季哪有心思听他介绍这些，满脑都是莫堇为何突然哭了，这还是一遭，莫不是这些年被自己负的太多，闷郁结，发情绪？

“不……”

随即又拉他到书桌旁，从屉里掏一大堆东西来。

莫堇冷不丁地被这一疼的躯一颤，不过须臾，便呜呜咽咽泣起来。

方季蹙着眉，百思不得其解，急的不行。

方季闻言心一酸，随即又笑了起来，：“我不会让你死的，我师父成冶大师不多久便会到，你不用死的，傻。”

“哦。”方季脑里还在想那个问题。

“这是乐谱，还有棋谱，我知你不喜，将来你若有了孩，可与他们学……”

“那是为何？”方季忐忑不安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