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暮残声：一帮鳖孙不知话不能说，东西也不能吃吗？闻音：……暮残声：我一次心疼你了。闻音：……谢谢，要抱抱

那幅画太长，中间还有一大片都被人为刮去，任闻音怎样摸索也不能识其本来痕迹，只好无奈地向后转移，痕迹便又可手辨识了——

日上三竿，三两村民下田劳作，有一条三首大蛇蛰伏在野草丛中；

妇女挎篮携儿前来送晌，孩童被蛇尾缠住拖走，众人追赶过去时，孩只剩下一双还在中间的蛇外面，其余两颗蛇昂首吐信；

村民聚众执兵前去打蛇，大蛇躯见风而涨，将他们吞吃大半，无数毒虫从山里爬，对剩下的人们一拥而上；

苟延残的老弱妇孺四散奔逃，手持木杖的神婆在庙里跪拜，祈求山神显灵……

“这分内容，正是一百年前在眠山发生的事情。蛇妖突然现在村里，我们无力与它抗衡，当时有人提逃跑，可蛇妖每每都在现，吃掉想要离开的人，它……就像把我们当成牲畜养在山里，随时可能吃人，我们都活在这样的恐惧下，谁都不知自己能活多久。”闻音低下，将脸埋在妖狐柔的里，暮残声本来想挣开，却觉他的手在发抖。

暮残声问：“虺神君没有你们吗？”

闻音垂下睑：“在那之前，我们已经好几年没见过山神大人了。”

“为什么？”

“山神大人庇佑我们在此生活，这些年安居乐业下来，村里人早已多了，而且早跟外起了山货生意，利益越赚越多，野心也越来越大……”闻音，“山神大人从不允许我们过度农耕或砍伐，就连打猎也只能在秋季，这些条件使得村民衣无忧，但是不能满足他们的钱袋。于是，村长带人去找山神大人商量，可是山神大人毫不松，把所有的供品都扔了去，封闭了庙门，人们就开始对山神大人不满……那个时候，婆婆年纪也大了，生了重病难以起，村里由村长和青壮士说了算，以前每年季都会开办的山神祭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提及，就连庙宇也没了香火，到后来连路都荒了。”

说到这里，闻音叹了气：“那时候我在婆婆边照顾她，看不见这些人的嘴脸，只能听到村长偶尔还会过来找婆婆，希望她能劝劝山神大人，每一次都能惹得婆婆大发雷霆，叫我把他赶去……婆婆说，他们这样对山神大人是会遭报应的。”

果不其然，在虺神君消失的第三年，生有三首的蛇妖现了。

闻音还记得那天是自己二十四岁的生辰，婆婆撑着病下了床，亲自给他长寿面吃，可是一碗面还没吃完，大门就被人拍得震天响，打开之后一窝蜂涌来以村长为首的好几个人。

他们说村里现了蛇妖，就在半山腰的林里，已经吃掉了好多人。

闻音看不见他们的神情，却能听到说话的人声音都在发颤，旁边不时发惊慌的附和声和女人的哭嚎声，不似作伪。

神婆拿起了木杖让闻音扶她去，后跟了好几个拿着斧的男人。他们战战兢兢地来到林里，只觉得静悄悄的，什么动静也没有，闻音照神婆的吩咐在草丛里寻摸，果然找到了大蛇类行过的痕迹，周围草木俱折。

他还找到了一只小孩的鞋，虽不见血腥，整个人却寒了起来。

接下来的三天简直是噩梦，蛇妖神鬼没，村民们几乎翻过整座山也找不到它，可它却随时可能伴着死亡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