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过去呢，早饭也都准备好了。”

“嗯，带路。”

“老爷……”年轻人犹豫了一下，终是开问，“闻音他……还好吗？”

暮残声看了看他，回忆起这是昨晚在场者之一，便挑眉个有些恶意的笑：“怎么，担心他？既然如此，昨晚为什么不为他说话呢？”

“我……”年轻人脸涨红，手脚都不知怎么摆才好，呐呐说不话来。

暮残声嗤笑一声，径自走了。

怯懦也好，顺从也罢，既然在最重要的时候没有站来，那么事后走上千万步，也找不到最正确的那条路了

有人孤直至死，有的人圆偷生，各行其，多说无益。

这一天，暮残声在村长家里用了饭，两人不约而同地对昨日一切只字不提，将话题又引到最初的易上，针对一条一款都刨问底，村长算不上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倒也没像初见面时那样避重就轻，故而当漫长的谈话时间结束时，两人虽都说得燥，倒也算是满意。

“那就说定了，等这事儿好，我便回长乐京给虺神君修庙，不说鼎盛扬名，总有百家香火！”暮残声放下空了的茶杯，算是给这桩易一锤定音，同时意味长地笑了笑，“我在京里还认识不少达官显贵，只要你们把我这件事办好了，以后好可是享不尽的。”

村长的呼都变得重起来，连声：“老爷放心，我们这生意已有多年，从没失手过……仪式就在两天后的夜里，由神婆亲自主持，您在这期间好生休养便是，不必刻意准备什么。”

暮残声问：“借寿给我的人是谁？”

“替”与“命主”的真相自然不可对外人，眠山人在诱骗贵客时一向用的是“借寿延命”这一说法，被骗的人当真以为仅凭财富就能买来寿命，殊不知自己将赔得血本无归。

村长捋了捋白的胡，笑：“是闻音，他年纪轻轻，长命百岁都是小事一桩，借三十年寿数给老爷正合适呢。”

暮残声没错过他中一闪而逝的嫉妒，一如当时跪在神婆面前苦苦哀求的小男孩。

他故作惊讶地问：“闻音不是神婆的孙吗，她老人家会舍得？”

村长尴尬地笑：“这……人家祖孙的事情，我们外人怎么会明白呢？若是老爷对闻音不满意，我便再去找神婆说说，看看能不能换个……”

“不必了。”暮残声勾起嘴角，“既然神婆都舍得，我哪有什么不愿意的？就他了，我等着。”

说罢，他一甩衣袖，摇晃脑地去了。

在他后，村长的脸沉下来，那日去神庙传信的小男孩儿从里屋跑来，扯住他衣袖低声叫：“爷爷……”

“爷爷尽力了。”村长蹲下来，抚摸他的，“闻音不大安分，又偏偏是神婆的孙，这一次就便宜他吧……下回，爷爷一定想办法让你‘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