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舞，下意识想找个着力，闻音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一个崖前，可他从未听采石的村民说过这里有个。

迟疑了片刻，他试探着往里走，不料刚踏一步便耳鸣，差就吐了来。

咬咬牙，闻音靠右行走，手掌摸索着，越往里走越有一莫名的心悸袭上心，手下石的也越来越熟悉，上渐渐现抓痕和刻痕。

走过一截后，那烈排斥的不适慢慢消失，冷的觉包围过来，闻音心忽然一凛，他摸到了那熟悉的画。

那晚来去匆匆，山到后来已经不稳，很多东西都被岩石“吞”了回去，这次他步伐虽快，手掌却始终不离，终于在画后的一个拐角摸到了新的东西。

一倚靠在死角的骷髅。

这人该是死去很多年了，骨架上丁残余的都没有，仅剩几块没被蛀化的衣料也破烂得不成样，可是闻音的手落在它上，无端颤抖了起来。

骨架偏小，指骨偏细，牙齿脱落了不少，盆骨微宽且显薄，该是个年纪颇大的女人尸骨。闻音的手顺着颅骨寸寸下移，摸到了卡在颈骨隙间的一把重锈小刀。

尸骨的右手垂在侧，闻音摸过去的时候发现它靠着的角上有几个凌的倒刻字，可惜都无法辨认了。

闻音的颤抖着，他用双手小心翼翼地托起骷髅的颅骨，就在这一刻，一双冰冷的手落在他肩膀上，寒意冻得他一哆嗦。

嘴张了好几次，他才哑声：“婆……婆……”

妖蛇化为“神婆”在村里发号施令百余年，而这个真正为山神和村民付一生青与心血的女人却无声无息地死在这崖里，一缕孤魂守着自己的尸，看它朽化为骷髅。

面惨白的老妇人用冰冷手指挲着他的脸，然后握住他的手在地上飞快写字。

闻音会意，勉平复情绪：“婆婆，我去妖族找来了一位七尾狐大人，正在山神庙里牵制蛇妖，我们只有这时机能救山神大人，您可有办法？”

狂喜之现在神婆脸上，她立刻抓住闻音的手往外奔走，刚崖便凭风而起，以百年鬼修之力带着这骨凡胎仍如履平地，直往山赶去。

闻音只觉得自己像被狂风撕扯的纸鸢，随时可能四分五裂，好在神婆始终没松手，在数息之后便脚踏实地了。

两人在山平地站定，冰凉的月光照下来，只映一个人的影。

神婆了气，月华便化作一烟雾被她鼻，对于妖灵两族来说，日月星辰之乃是修炼上品，可惜这百余年来她为了躲避蛇妖追踪，本不敢贸然现，只有每次移魂仪式时才能来一月华。

片刻后，她的稍微凝实了些，便拉着闻音冲向镇妖井，甫一踏足三尺之内，挂在柏树枝桠上的四十九只铜铃便齐声作响。

闻音看不见，却能听到铃声，只觉得似有数人在耳中尖啸，刺得他忍不住抱捂耳，仍挡不住烈的震颤，全气血似乎都被这声音激得震起来，五脏六腑仿佛在开里翻，冲得他一甜，差吐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