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带着你本无其他想法，但是当她知你是三日生的男孩之后，便动了这心思——养你一纯血，我养补魂的祭品。”

他说到这里，故意用能把小孩吓哭的恶劣语气：“你的血除了能破封印，还对我大补。只要我挖了你的心肝脑髓吃掉，再把你的魂也了，我就能恢复内过半的伤势，再加上香火愿力，足够反击那个家伙了。”

他说得戏谑，奈何看不见的人当了真。

“如果是这样，那就行了，虽然有不甘心……”闻音闭上，“您动手吧。”

“……”虺神君嫌弃地看他一，“你认识我这么多年，还不知我吃素吗？”

闻音一怔：“您……”

“舍小为大没有错，但是自愿牺牲和被迫舍弃是两回事情，如果为了挽救选择杀戮，那这件事本就变了意义，而且……”虺神君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伸笼在袖里的手臂，“就算我吃了你，也没有用了。”

在那光的手臂上，闻音碰到了裂的痕迹，像大旱时裂的地，翻卷了，其下无血，只有细碎的萤光散了来，像一只只闪亮过后便要迎接死亡的萤火虫。

“这——！”

虺神君反问：“你知‘虺’的意思是什么吗？”

“虺者，腹行之辈，蛇也……蛇！”闻音蓦地一惊，仿佛想起了什么，他抓住了虺神君的手臂，这一次细细摸才发现那些裂开来的不是肤，而是细小的鳞片。

“如果说他是蛇妖，那我也是。”虺神君目光悠远，“你知眠山换过神像的事情吗？”

闻音哑声：“暮残声找到了一本闻家手札，上面有这个记载，但并不详细，只知是神女像、人首蛇像、神人像和山神盘蛇像，我们猜测第三尊是您，而第二尊……与他有瓜葛。”

“你们猜得不错。第一尊神女像是千年之前的眠山神，她随这山一同诞生，经历过三光灵泽和五境战，可惜最终为了泽被千里灾难之地耗尽神力，与此山为一，尸骨化成了第二地脉，眠山的四令便是因此而。”虺神君，“饶是如此，她残留的神力也让眠山成了世外秘境，现在这些村民的先祖于九百多年前的破战时迁移过来，受此庇佑渡过大劫。”

闻音屏住呼，只听虺神君叹了气，：“至于第二尊神像……就是他了。”

“可他明明是妖……”

“众生皆平等，人妖灵怪若有大能大德，皆有超凡际遇，如此妖又如何？”虺神君摇了摇，“不过他当初本不想劳什山神，都是被的。”

闻音蓦地想起神像底坐后面那个，若非刻意保存，怎么会在这么多年后仍留在原？

如此一来，在画开那条被神像底座后面的小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