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残声一惊，他看着眉目慵懒的苏虞，哪怕对方说得轻描淡写，依然让他觉到了字里行间的恶意和愉悦。

他没有追问，看着苏虞走下阶梯，手指住了自己的下，凑近：“你要懂得对方想要什么，然后就给他什么，不要太多，一慢慢来，把线放得长一才能钓到大鱼。”

暮残声忍不住退了一步，苏虞带给他的觉和心有些相似，虽不如后者那般带着沉沦的蛊惑，却让人在骨悚然之余心火。

心想从他上得到什么呢？暮残声扪心自问，恨不得把自己里里外外都剖开称量，他跟心的第一次锋还可以说是对方因自己脱后一时兴起，昨天晚上的赌局却透别样的味来。

“他想让我。”暮残声抬起，“他要让破令的执法者堕，如此一来不仅妖族颜面扫地，灵族更加震怒，他真正的目标……是发布破令的三宝师。”

破令是从五印中提取来，放整个玄罗也不过五枚，每个执法者都有成为掌印人的可能，必定受到三宝师的密切关注，倘若真了的事情，恐怕三宝师就要亲自手清理了。这样一来，四族纵不恶也生龃龉，从中还会暴更多的秘闻祸患，牵扯将广，到时候心要想什么就再轻易不过了。

暮残声思及眠山那的蛇妖和最后现的族，眉拧了起来，觉得这背后有一潭浑，每个人都在其中泥足陷。

苏虞似乎是看了他的担忧，：“本王已经将你在眠山的经历写成密信送去天净沙，他们会派人去那里彻查，毕竟族事关重大，你今后事也要多留意。至于这心，你既然猜到了他的打算，不妨想想利用这一让他再来找你。”

“殿下的意思是……”

苏虞笑了起来：“你知寒魄城吗？”

那是西绝境的一边陲重地，与中天、北极两境接壤，前临大川后靠雪原，可攻退可守，占尽了地利，历来由妖皇亲自挑选才能兼的心腹镇守。如果暮残声没记错的话，如今的寒魄城主乃是上任妖皇青鳞的老下，在多年前便镇守在那里，当玄凛上位后更收拢青鳞一脉的残余势力，虽然没有路人皆知的不臣之心，却也不算安稳，一直都是玄凛和苏虞心的一刺。

见暮残声，苏虞便继续：“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里不仅是兵家必争之地，还有一秘境。”

暮残声奇：“秘境？”

若说天福地可遇不可求，那么集凶险与福缘于一的秘境更是难得，自古以来不知多少修行者妄图找到大大小小的秘境以求机缘异宝，可到来不是镜月，便是连自己都消失了踪影，以至于秘境之说到了如今已经失真，成了传闻里胡编造的奇诡故事。

“传说不一定都是骗人的，只是真正找到秘境大多都是聪明人，懂得闷声发财的理。”苏虞俯抱起不知何时走到他脚边的黑猫，“不过，说起寒魄城的秘境，知的人其实不少。”

那秘境并非天生地长，而是形成于千年前的破之战，当时西绝境作为最后的战场，玄罗与归墟都背一战，寒魄城便是最终的博弈之地。

那一战后，灵族遭受重创，青鳞妖皇陨落，妖族元气大伤，那迦趁机反噬，军层中除了艳姬全被诛，就连三尊之一的罗迦尊都死在了战场上，惨状令人唏嘘。

“那场战役太激烈，各族大能汇聚一，最终撕裂了空间，造了一个秘境。”苏虞回忆起当年的场景，声音低沉下来，“那秘境像野兽的嘴，吞噬了整个战场中心遗迹，连同各族的尸骸、怨魂和分幸存者，我等也险些陷了去……战后，这秘境还在向周围扩张，地法师和人法师不得不联手封印了它，外面的人不去，里面的也不来。”

暮残声面微变，他没有问不来的人会怎样，因为这答案太明显也太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