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像被针刺了一下，暮残声眉微皱，他拿起那个被自己怀疑的香炉仔细打量，可惜里的香块已经燃尽，无法提供更多的线索。

千百条长蛇同时缠绕攀咬，转间便把暮残声整个人裹一团蠕动的黑茧中，蛇噬咬之声叫人发麻，封豕看到血从黑茧下淌来，顿时笑了声。

惊得魂飞天外的婢女这才回过神，结结地说：“是、是婢，香块是年初狐王殿下送来的礼，因城主说要接见您才特意……”

“城主自接见您之后便没有门，应是在理公务。”

香块早已燃尽，余香已不可闻。

殿内喧哗戛然而止，片刻后有妖将大声：“休作假慈悲，我们都听见了，城主就是被你们妖皇送来的香块毒死的！能够毒杀大妖的药，除了你们妖皇还有何能寻？”

在面对众妖近的时候，白石立刻反应过来他们中了圈，急忙帮暮残声辩白却没有能洗脱对方嫌疑的真凭实据，还险些被同僚质疑为勾结凶手的逆党。白石气得浑发抖，看就要动起手来，却被暮残声压住了肩膀。

暮残声问立在殿外的婢女：“城主呢？”

什么毒可以无声无息地杀死一只千年大妖？暮残声看着白石冲到银牙边，外面的守卫听到动静也蜂拥而，只有他还站在原地，迫自己冷静下来，扫视过殿内每一件东西，最终把目光落在银牙手边那只掌大的小香炉里。

“银牙城主千年来镇守寒魄城，使外境鬼祟之徒无一胆敢叩响东北国门，不辞辛劳，居功至伟，乃西绝妖族之幸，堪为妖皇陛下肱之臣。”暮残声将白石推开，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妖将，“在下暮残声，忝为妖皇使者，此番前来是受银牙城主之请调查中天境寡宿王失踪一事，未料又生惊变，心下悲怒之情与诸位同。”

“消气了吗？”冷漠的声音在他后响起，封豕悚然，一只茸茸的狐尾已经勒住了他的脖！

“你想什么？”见封豕遭挟，

白石厉喝：“封豕住手——”

封豕与白石都是寒魄城众妖将的统帅者，堪为银牙的左膀右臂，平素一个负责内城一个巡逻外城，关系不温不火，但在一些事情上都不吝啬给对方三分薄面。然而到了此刻，封豕见银牙惨死，已经对嫌疑重大的暮残声恨火加，哪里还能听得白石的话？

可是那原本雄壮大的狼躯萎缩了一倍不止，像一棵大树突然枯死，上无伤痕，双目瞪得很大，瞳中却无光彩，鼻耳中都有凝固的黑血，手里握的笔下还有半个没写完的字。

说罢，那妖的发已经迎风而长，化作数丈许长的黑蛇电而来，蛇下的绿涎滴落在地，顷刻便把地板腐蚀一个个坑！

两妖把速度放到最快，连内息都翻起来，终于在一个时辰内赶回了枯荣殿。

不好！暮残声心一，听到这回答的寒魄城妖将守卫都齐齐转过，厚的杀气重重向他压下！

银牙修行上千年，纵然已经衰老，内积攒的妖力仍是雄厚，可是当暮残声的妖力探之后，发现他经脉间空空如也，腹下内丹布满了裂痕，只有一些粘稠的暗红雾气充斥整个气海，连暮残声探的这丝妖力也被吞了去。

暮残声还待再问，白石已经推开了门，可他的动作瞬间僵住了——银牙伏在桌案上，一动不动，看起来好像是睡着了。

他没有说完，脸难看的白石已经明白未尽之意——要让一个离心的知情者永远闭嘴，世上就只有一方式。

第四十二章戏角 [page]

枯荣殿内满座皆惊，黑茧自动散开，里面包裹着的不过一个分，血淌过整个大殿后化为雷光，缠住了在场群妖的脚。

接天广场上的护卫仍守原地，台阶两边的长明灯挂石杆，殿门闭着，里面灯火通明，一如他们离开时的模样。

他的声音有些哑：“那个香炉是谁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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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长，明天差，三天就回，回来继续长 连更（草稿都打好了没空的忧伤）注：分别代指戏曲中男女主角。小剧场——白石：有的狐狸啊偏偏能靠脸和技术吃饭，结果他还开发脑，手动再见。姬施艳：唉，我有一心养护的大白菜被野猪啃了个忧伤。暮残声：……白菜？心：呵呵。姬施艳：大狐狸你造我为啥反对你俩吗?你看上别人我能把猪宰了，你看上这我怕是要被他踩了（刚不过只能mmp的微笑jpg）御飞虹：虽然是侧面描写，可本王怎么觉得作者给我安排投了个贼差的胎……（手动再见）

银牙死了，在没有惊动殿外守卫、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突然死亡，死因是……毒。

“你们……”

暮残声不知何时已经到了银牙边，为防激怒妖将，他没有直接用手碰城主尸，而是垂首打量的模样，暗中将一丝妖力探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