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有勇士叼如斯，如今坟碧草莹！众人：……心：呵呵。

离开客栈之前，暮残声就对萧傲笙推断过，辛陆氏的死必与她亲近之人脱不了系，而在昙谷之中与她关系最亲密的莫过于希夷夫人，而在昨天的城池中，他们本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在她还没现之前，暮残声就已经有了怀疑，可他想不通一个年迈的老人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对唯一的血脉传承者狠下杀手，甚至让对方一尸两命，死后化为走尸胎。直到昨晚在辛家老宅的遭遇，他确定了在这对母后还有纵者，而那人甚至掌握了自己的行踪，若非是阿灵和萧傲笙那边了纰漏，就该是对方有某手段暗中窥探城池各。

当他见到这个希夷夫人，的违和从对方上溢散来。这个老妇人形容枯槁，又遭遇至亲积怨惨死的变故，就算为修士不至于一病不起，也不会在中留有近乎漠然的冷光，仿佛对这些生死祸福都轻蔑以待。

最后让他确定对方份的是两——辛氏历代山长侍奉神像，就算察觉有异，希夷夫人也不可能将此事托付给来历不明还对神明言不逊的家伙，而这神殿里除了烟熏缭绕的香火气，还夹杂着一淡到几不可闻的槐香，与他昨晚在辛家宅里闻到的一模一样。

“我一直在想希夷夫人为何会杀死自己仅剩至亲，想来想去，最合理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她在那之前已经被人夺舍纵。”暮残声五指收，目光冷冽，“善用气味施展咒法，对我的行踪份了如指掌，又与族有关，还喜通过鬼蜮手段扰别人的选择，把一切都看成盘中棋……这人，我只认识你一个。”

掌下的颤了颤，当那张脸庞再仰起时，已经不复苍老的模样，变回姬轻澜的本来面目。

他受着间铁箍般的力，似有些委屈：“残声，我可没有想过要害你，那女人和这老太婆都不是我杀的。”

“不是你所杀，也与你脱不了系。”暮残声丝毫不为所动，“姬轻澜，敢要敢当，别拿这事不关己的谎话遮羞，只会让我厌恶你。”

“你说得没错。”姬轻澜近乎呢喃地说，“可是这世上，最容不下你这人。”

暮残声嗤笑一声：“容不下又如何，我自安立命，凭谁施舍过活？”

姬轻澜望着他的睛，忽然了一气，暮残声只觉得前一黑，接着腹传来一大力，整个人狼狈地退了开来，再睁时周围已经不是香火萦绕的神殿，变得烟雾朦胧，看不到任何事，就连他一爪挥去，也在半途变成青烟四散开来。

灵域！暮残声眉锁，这是鬼修大能才可施展的手段，将自灵魂炼化为元神之域，能把敌人拉其中，以意念控此间万，仿佛神明碾死一只蝼蚁般简单。

“我不想与你为敌，但是这一次……”

姬轻澜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数烟雾萦绕盘旋，变化一形来，暮残声抬看去，却是愣住了。

灵域是鬼修的元神之域，自然会呈现主人最原本的模样，也就是对方死时的样，可如今呈现在暮残声面前的，却是一个婴儿。

那个能够凭借一炷香火突破梦魂幻境，以一盏灯笼安魂万千的红衣男，在死的时候竟然还未长大成人，苍白孱弱的小小躯上布满暗红纹路，仿佛血都浮现来，四肢蜷缩着，只有几稀疏胎发的脑袋上钉了一铁钉，上残留着斑斑血迹，好像生不久。

暮残声的突然哽住了，一莫名的愤怒从他心底升起，几乎要压过刚才的怒火。

婴儿抬起，眸中一片血，唯有声音不变：“残声，去毁了那尊神像，我发誓不会伤你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