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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残声沉片刻，摸那块纳辛陆氏残魂的玉符给他，自己借着这一时半刻在脑中把目前的线索从到尾梳理了一遍——

萧傲笙浑一震，想要反驳，却说不话来。

其次，十三日前辛陆氏传香火信于重玄，十一日前阿灵一行四人来到昙谷，八日前辛陆氏被杀，凶手假拟绝命书，为怨灵报复下噱，而北斗同时失踪，直到两日前的夜里，两位修士惨死于此，阿灵逃昙谷却正好找上他们两人……短短十三天，行动步骤凑无差，连胎行动和修士之死都能差引到北斗上，结合辛家宅里的古时骸骨，说明幕后之人筹谋已久，对昙谷和北斗的术法都了如指掌，恐怕与重玄有旧； [page]

暮残声看他想打人，连忙找补：“阿灵有所欺瞒是真，可她可以利用胎走尸和这座城的异象引我们的注意力，为何还要故意在关于希夷夫人的一细节上破绽？这只能说明，她虽然骗了我们，却又想提醒我们自己在说谎，如此一来只要我们发现希夷夫人是修士，就会把她的话推翻考量，免了被继续带沟里的危险。”

然后，关于姬幽中的“罗优昙”和“生死之城”的说法，听起来合情合理，但这其中有个致命纰漏，即在死者的世界里不再拥有生老病死，灵魂展现的模样凝固在死亡之际。虽然这个可以用幻术遮掩表象，但是

假如真的是北斗纵胎残杀同门，阿灵为他撒谎隐瞒，那就说得通了。可是萧傲笙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首先北斗没有理由这样，其次胎的育少说也有长达半年的时间，而那时北斗还远在重玄。

么些？”

萧傲笙：“……”

萧傲笙的脸慢慢变了，因为阿灵本的木鸟正是北斗亲手雕刻而成，他之于她，如亲如主。

萧傲笙皱着眉：“她是被的，有人用北斗作为威胁，让她故意把我们带来昙谷？”

首先，年初两个月间，昙谷有九名老者、六位青壮和三名孩童接连暴毙，应和九、六合与三才，与那自称“姬幽”的大巫祝推测相符，然而她认为最后的“一元”是胎成形，可这个论断本更与谷中一元观重合，再联想到神像开闭目之谜和姬轻澜他手的意图，姬幽说谎的可能更大；

暮残声问：“阿灵与北斗的关系如何？”

“千机阁又称‘机关’，以千机妙法为主，辅修控魂、灵傀两门玄术，曾经在破之战时合司天阁布下‘大罗周天阵’，将北极之巅方圆百里打造三重环形机关城，使群自始至终不曾突天净沙半步。”顿了顿，萧傲笙皱起眉，“北斗是千机阁第五代弟，四百年前被幽瞑阁主带回来，据说他对机关法没什么天赋，偏偏好术法和推演，为此连司天阁的长老都去要过人，不过他继承了千机阁最心的灵傀术，因此幽瞑阁主也没有答应。”

“灵傀术，是与纵傀儡有关系吗？”

“那就对了。”暮残声暗一句厉害，目光却冷了下来，“我昨晚与胎走尸二度手，发现他们的行动虽然都受人控，但是胎的情况跟辛陆氏不同，它拥有不凡的战斗意识，甚至能够到完蛰伏，其灵魂与尚未长全的不相符合，你说……这像不像有人通过灵傀术，将自己的意识到胎脑中，借此纵它行动？”

“傀儡之，提线者下，用符者中，控灵者上，而化灵者极。”萧傲笙仔细回忆了一下，“灵傀术不仅控傀儡于无形，还能够将自任意一分化任何事，比如当初破之战时，有于此的千机阁长老将双目化一名将中，那么对方看到了什么，长老也就看到了什么，为战局策划提供了大量情报和暗桩，而中术者往往不自知，故也难被发现。”

他将这个疑问抛来，却听暮残声有些欣地：“还好，师兄你没傻到直接说北斗就是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