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骗我？”

“不外乎两可能，第一个是路线的确为没错，但要成功实现空间转换还需其他条件。”暮残声侧看了他一，“师兄且把自己来时发生的事仔细说说。”

“那时我知了生亡六城之秘就急着来找你，姬幽便遣一名女冠随我同行，她一路不多话，带着我从南城门去，嘱咐我御剑直奔北方再从北城门，然后她就退回城中，我依言而行，果然见城池依旧，里面的人却都换了模样。”顿了顿，萧傲笙也颇为费解，“理说我们要回去就得反其而行，可刚刚南北双门都快被咱们踏平了，也没再回到那个空间。”

暮残声把他的话掰烂碎，实在找不到任何纰漏，再想想自己来到这里并非遵循什么路线规矩，那第一个猜想恐怕是错。

萧傲笙见他眉锁，问：“第二个可能是什么？”

“第二个是……”暮残声看了萧傲笙一，“师兄，你对自己来此的这段过程记得一清二楚吗？”

萧傲笙一愣，上明白了他的意思：“是，先不说我从到尾都意识清醒，单说就算有幻术作祟，玄微也不该没有任何示警的反应。”

剑是剑修的第二真灵所在，只要他们的剑在边，那么幻术之类攻击心神的法诀对他们发挥的威力都要减弱，萧傲笙这样说无疑是断绝了幻术影响记忆的这个可能。

思路似乎转了死胡同，饶是暮残声也觉满麻，可现在时间不等人，他在脑中搜刮了好一阵，终是：“我们先去辛家宅一趟！”

自从了走尸杀人之事，哪怕是在白天，辛家宅也被所有人退避绕行，连带整条街都空置下来，原本住在附近的人都暂时搬离，倒是方便了他们不必鬼祟顾忌。

宅院里静悄悄的，连个鬼影也没有，这回暮残声直接带人翻墙了后院，昨天晚上他在这里与胎手，放妖狐真火将那怨发丛生的小池塘生生烤，院墙地砖和草木也都遭了池鱼之殃，大半都焦黑狼藉，只有那颗老槐树依然矗立在原地，沉甸甸的殷红串几乎要坠下来。

暮残声了鼻，那香气还在，没有变一丝，也未淡去分毫。

萧傲笙在路上已经听他说了这件事，现在看到满院狼藉也不意外，直接下池塘，仔细翻看那些虬结发和可怖骨，越看越是眉皱。

“师兄有何发现？”

“这些骨都被人用特殊方法理过，无法呈现各自真实状态，但看其特征还是能确定它们并不属于同一时代。”他挑拣几个还算完整的，一字排开在岸边，“你看，最左边这个显得最小，枕骨突较多，颞骨也偏，乃是远古人族颅骨的特征。随着时间推移和环境变化，人族的骨骼也渐渐发生改变，总宽大了些，枕骨和颞骨也越来越内收，到了破之战时已与现在差别不大，也就是中间这个的模样……”

这些珍贵的资料只有活过很多年的生灵才知，纵观玄罗五境也就重玄有此底蕴，暮残声照萧傲笙所言一一看过，这些骨总共九个，以第五为界线，前四个特征较明显，后面四个的差异就小了。

他不禁有些奇怪：“人族竟然是会演变的吗？”

玄罗共有五境四族，妖、怪和灵三族都源远长，唯有人族后生崛起，就记载来看现世不到五千年，乃是三界分立、万象造化之后，其他三族都已经立足多年，人族才借着诸神归元的契机诞生降世，因此不神话传说还是典籍记录，都说人族是神明后裔，所以天生，后来居上，如今已经占据中天、东龙两大境土，而在其他三境也繁衍不息。

可如果是天生，为何人族还会有演变？

“别问我，我又不是人族。”面对暮残声的疑惑，萧傲笙只能摊手，“这些都是藏经阁里的记载，我也是偷看到的。”

“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