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谋夺长生不老……他的话能完贴合姬幽心里所有妄想，顺应她要的事情，以至于她虽然提防他，却也在不知不觉间相信了他。

神明不能给她想要的，才可以。当年的辛氏能靠优昙尊一跃上位，如果不是他们最后犯蠢，成为人皇氏族也不为过，那么本就有皇族尊荣的姬氏为何不能投靠族？

姬幽抬起：“非天尊什么时候到？”

“很快，就这三两日。”

“我当年留在姬氏的香火法只有下半册，你是从非天尊手里得到了完本吗？”姬幽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后生，你这回办砸了事情，总要给老祖宗赔个罪吧。”

姬轻澜会意：“香火法灵妙万方，我是该孝敬给您，不过……”

姬幽眯起：“不过什么？”

“一来，这法不是非天尊所授，故不能妄动；二来嘛……”姬轻澜的笑意加，“就怕我的孝敬，您受不起。”

姬幽脸立变，她抢先飞欺近，抬手拍向姬轻澜，哪怕为鬼修，这也是灵识所在，一旦被这掌拍中，三魂七魄都要分开，可是姬轻澜不闪不避，任她一掌落在自己上。

苍老的手穿过飞舞发，摸到一嵌骨的冷铁，姬幽心震，就觉得心一凉——姬轻澜的手臂穿过了她的。

鬼修专攻魂魄，姬幽可以凭借灵傀术不惧伤势，却不能立刻修补自己魂魄的损伤，更何况姬轻澜这只手掌心里攥着一团小小的青火焰，一内就血贯透四肢百骸，连元神都如被火焚，痛得她半灵力也动用不了！

“你——！”

“辛氏的孽用一千年香火守护还清，姬氏犯下的错以亡朝灭宗相抵，可是老祖宗您还逍遥至今，也该到还报的时候了。”姬轻澜倾凑在她耳边，“挑拨浮梦谷百族背叛之罪错，创立咒魂钉之祸，暗害无辜之罪……这一桩桩一件件，我用一‘阿鼻堕’来讨债，您可受得住吗？”

姬幽的脸上尽是惊恐，她知“阿鼻堕”，这是《奇门天香册》里最狠毒的一香火咒术，却是用于缔结因果者讨债的“惩罪香”，对无辜旁人不起任何作用，与其有罪怨纠缠的人一旦沾就难以解脱，因果缔结越，就越是痛苦。

可她不记得自己与姬轻澜有什么仇怨！他是姬氏的后代，她将他看得珍贵，连重用的来不及，怎么会去跟他结仇？！

“你……”姬幽嘴里黑血，“你到底是谁……”

“我是姬轻澜，二百八十年前姬氏皇朝末代皇，生母乃孝烈纯皇后。”姬轻澜收回手，看着倒地搐的姬幽，笑的目光渐渐变得幽冷，“王朝倾覆时，我尚未生，母后受惊胎息不稳，父王被亡国之仇迷心，听信大祭司之言，决定牺牲我这个被诊断为难以平安的孩，换一个向御氏讨仇的凶。”

姬幽猛地抬起，哪怕被阿鼻堕的火焰折磨得痛苦不堪，仍不可置信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