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秽气，而你修的是清正之，一旦外放神识就易被污染，还是明哲保吧。”

暮残声疼裂，琴遗音的话唤起他脑里杂的记忆，他想起自己在与伊兰对视后一度堕障，想起他重伤了凤袭寒和萧傲笙，还想起了白夭如同野兽般的拼命拉扯，和最后跟他一起扑黑暗的画面。

他脸苍白地看了自己的手，那上面还有涸的血迹，似乎洗不掉了。

“那凤家的小一甲木真气，死不了，你那个师兄糙厚也没有命之忧，与其担心他们，不如想想你自己。”琴遗音看透了他的想法，言提醒，“你们行未归，重玄那两个老不死肯定会带人来寻找，一旦他们会合，必然会设法封锁吞邪渊的漏网裂隙，到时候你可就真不去了。”

暮残声眉一皱：“你一直在监视我们？”

“话不要说得这样难听，我在关心你。”琴遗音故作委屈，“好歹也是姻缘的关系，你怎地对我如此无情？”

暮残声一真气差走岔，猛咳了几声：“你、你胡说些什么东西？”

“优昙幻境里，你主动亲了我，那可是一遭呢。”琴遗音角斜撩过来，“若不是因此，鬼才救你这不解风情的东西。”

“我那是……”暮残声有心想反驳他，可又觉得不于什么原因，自己了就是了，现在何必矫情？因此，他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黑着脸转移话题：“我去找白夭，后会有期。”

肩而过的刹那，琴遗音突然拉住了他，侧首问：“何必呢？那丫只是族引你们陷阱的饵，如今已没了价值，谁知下是死是活，况且你对她已经仁至义尽，她这次也算还你的恩情，无须再枉费心力了。”

暮残声撇开他的手：“不说什么恩仇因果，除非我亲看到她死了，否则我不会把任何同伴扔在这鬼地方。”

“那我呢？”琴遗音不依不饶地问，“你就舍得丢下我？”

“你不是跟姬轻澜一伙的么？”暮残声冷笑，“心，你现在这里，当真只是为了救我吗？”

“那你执意要去找白夭，也只因原则义吗？”琴遗音环臂而立，“正所谓‘冰雪谢白，桃华夭夭’，取冬去来容华生之意，这名字当真不错，可我记得之前跟在你边那个瞎，也擅奏一曲《容夭》，对吧？”

暮残声十指收，冷冷地看着他，结界幽光映在他脸上，如染了血一样。

“你是真的喜那瞎，可惜他命不好，我记得是在寒魄城中灰飞烟灭吧，看来跟在你边的人，下场……”琴遗音这专踩痛脚的话还没说完，咙就被一只手箍住。

暮残声呼了两，才：“闻音也好，白夭也罢，都跟你没关系，无须你置喙。”

“我对蝼蚁没有兴趣，只是你为此生了执迷，由不得我不留意……”琴遗音被他拿脖颈倒是不慌不怒，轻笑，“大狐狸，我只怕你分不清。”

暮残声低下，手掌微微颤动了片刻才松开，哑声：“我知……”

闻音死后三天，他站在风雪里妄想着人能死而复生，到了第七天那一场似真非真的醉梦，他又妄想着人能隔世相逢。暮残声抱着这样的愿望，迫自己淡忘闻音死去的事实，甚至在幻境里看到婴孩的那双睛时，有一刹那幻想这也许就是相逢……这前所未有的执妄在他心里落地生，可是下直面琴遗音的诘问，他不得不承认一件事，那就是闻音已经死了，纵使真有回转世，那也不再是今生这个让他心动的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