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抚摸妇人脸上的毒疮，已经发黑溃烂的在他手下迅速愈合恢复，变得光洁一片。

“你们会活下来的，我发誓。”凤云歌蹲在她边，温声细语，“你怀的是一名女孩，她将来必定聪明丽，平平安安地长大成人，能读书识字，会女红巧妆，也许因为一些事情掉泪，很快又会笑靥如。然后，她将遇到一个朴实可靠的男孩，跟他一起相互扶持走过一生，孙满堂，幸福安康……只要你相信，愿意持住把她带到世上来，这些都会成真。”

他的手遮住妇人双，她在这温的掌心下泪满面，阿灵捂住自己的嘴，眶顷刻红了。

凤云歌安抚好病人后，阿灵垂着跟在他后，哑声问：“凤阁主，我们真的……能活下来吗？”

凤云歌转过，看到少女仰望着黑沉沉的天空，气仍在不断冲击笼罩主城的阵图，已经能看到光屏上细密如蛛网的裂痕，不时有狂风把兽邪灵的叫嚣从远带来，那些失了理智的怪都围在城外，等待着屏障崩溃的刹那一拥而。

阿灵问这一声，就好像把最后的希冀都押上，她望着凤云歌的目光，就像是净灵灯盏里摇曳的烛火，随时会燃烧或熄灭。

“能。”凤云歌伸手将她凌的额发别到耳后，如同人世间最平凡的慈祥长者，“阿灵，你可曾听过‘一线生机’？”

阿灵怔然抬，就听他继续：“作为医者，我见多了苦难和死亡，可我始终相信‘天无绝人之路’这句话，因为斩断生机的不是天意，是先一步放弃希望的人心，就像是严冬厚雪下的大地，也总会有万回的那天……阿灵，去跟你的同门待在一起，继续你们的职责吧，明天的日一定会很，我保证。”

“……”阿灵的泪猝不及防地下，她颤抖着向凤云歌行了一礼，转跑回了拥挤的人群。

凤云歌目送她那堆人影中，这才转过，一步步走向一元观。

冥降的声音在他心间响起：“凤云歌，你不该修士，一生功德无数，落个不得好死。”

凤云歌微笑：“冥降前辈，你也不该在千年前肆意降瘟，丧了不灭之，沦为如今下场。”

他看着自己微微泛绿的指甲，冥降的元神已经内，在甲木真气的作用下飞快修复损伤，要不了多久，他们俩的魂灵就会合二为一，可以说是双生，也可说是共死，留下一个新的“冥降”。

他轻声：“这世上很多事情没有该不该，只有后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