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这只手在他脸上一而落，只留下半个血手印，很快就被雨冲刷净。

面目全非的瘦老人摇晃了两下，终于向前倾倒，暮残声松开握戟的双手，用最后的力气撑住了他，缓缓跪坐在地上。

前的破已经疼到麻木，只剩下一片冰冷虚空，暮残声任由凤云歌的颅垂在自己肩上，目光有些迷茫地望向不知，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前辈……走好。”

大雨倾盆，余温渐去。

“你现在不似只狐狸，倒像只落的小狗。”

琴遗音俯下来，半没把十面长锋放在里，从背后拥抱住近乎崩溃的他，轻声：“命本是纸上书，一勾一抹便没了，你只是未曾生杀予夺，还没有看惯看轻。”

暮残声没有回，他费力地说：“你……不逃吗？”

“那个赌，我输了。”琴遗音过他角灼的滴，“我对你，束手就擒。”

暮残声想要笑一下，又着实笑不来，在琴遗音说这句话之后，他只觉得前一切景象都模糊变暗，耳中所有声音都逐渐远去，到最后，他在满目长夜里看到了一闪即逝的星，伸手探去才发现那是一银亮的琴弦。

神使鬼差地，暮残声想起了玉阁里与闻音的初见，细碎的光落在那人上，盲琴师低眉垂首徐徐抚弦，一抹一挑，一曲一调，那样绵柔的音符，谱了他半生迟来的喜怒悲。

终于，暮残声的意识沉黑暗，他躯骤然一，倒在了琴遗音并不温却实的怀抱里。

琴遗音把他抱起来，转面向众人，只见他们从中分开，着玄衣落星袍的男走到最前，他脸上那疏冷的神情不见了，额发漉漉地盖住小半张面庞，有血从被遮掩的左中蜿蜒淌下。

他看着前这一切，长长地叹了气，像是悲惋又似如释重负，终究抬起手：“传我命令，撤阵。”

第九十九章破绽

《破阵图》上完。熬到凌晨终于写完，怕断不好回懵。接下来我要去差办事，请假十天，顺便再次梳理下的细纲，大家一定要想我哟~截止本章，全文暗线已经开始冒了，考据的小伙伴在这期间可以从看一遍，说不定会发现惊喜哟~~~

“……邪无，犯境为祸，今昙谷罹难，此间众生殒大劫，悲哉悯甚。”

浩瀚星图遮天蔽日，缥缈人影立于云端，俯瞰下方瘴横生的山谷，面无表情。

“群造杀，业障难消，判以天罚之刑，魂俱灭，永不超生。”

面目全非的山民们从咙里发野兽般的嘶吼，用躯拼命撞击星光落成的结界，直磕得破血，在上面留下成千上万个血手印，又很快消失了，带着死寂气息的风把所有声音都囚困在这里，不传人间只言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