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将你的灵力凝成一线注殿下内，经足少胆经运行三个大周天，方能引余毒。”叶惊弦，“此举不允半分差错，否则你与殿下都将当场毒发。”

暮残声看向御飞虹，后者颔首：“我信你。”

闻言，叶惊弦立刻着人打来和烈酒，又封闭寝室，重新打开自己的药箱，先取丘墟，再下中渎，然后示意暮残声动手。

暮残声如今与白虎法印为一，本妖力业已成杀，因此为人疗伤必须提起十二分小心。他将力量甫一探御飞虹内，便觉女气脉虚浮，丹田被破不仅让她失去了傲人修为，还损了她基，这些年来劳心多虑，现在看着还好，以后怕是难免缠绵病榻。

他目光微黯，照叶惊弦的提小心游走经脉，当最后一余毒时，那盆已成一片污浊，御飞虹上的毒疮却都不见了，只剩下先前毒时留下的伤。

叶惊弦重新为她包好了，拎起药箱知趣地离开，将空间留给他们俩。

“……你不该来。”没了外人，御飞虹总算能把这句话说。

暮残声不置可否，在灵符燃起的那一刻，他就知御飞虹已明白自己尚在人世，倘若她有心向重玄示好，完全可以将消息告之重玄，然后在此设下埋伏，等他自投罗网。

以白虎法印作为筹码，重玄绝不吝于给与她助力。

“你没有这样。”暮残声嘴角微扬，“说明那张符，我并未送错人。”

“我只是……不愿傲笙日后因此恨我。”御飞虹看着他，“这十年来，他穷尽心力还想着为你翻案，让你得以光明正大地回到玄门。”、

暮残声微哽，他这一生际不少，却多缘分寡淡，尤其在十年前重玄大后，萧傲笙始终不曾动摇的信任与维护真正令他动，他真心认这个兄长，也就万分不怨他被卷浑中。

“我劝过他了，没用，真个死心。”御飞虹笑了一声，“既然如此，与其让他浑然不知地跌跌撞撞，你不如把其中内情都告诉他。”

“他……我只希望他好好的。”暮残声扯了扯嘴角，“至于其他，算计我的人当有我亲自报复，诸般麻烦也都来找我便是。”

御飞虹忽地反问：“你有徒弟吗？”

暮残声一怔，下意识地摇后，心里有块地方蓦地如针刺般疼了下。

“幸好，以你这般的若是有了徒弟，怕是要将其捧在手心，半分危险磨砺不教经受，养得安稳面、天真无知。”御飞虹毫不客气地讥讽了他，“可是这样的小家伙就像房里的一朵儿，赏玩时不胜收，一旦经了风雨就只能零落成泥，最好的归宿也不过找棵大树借荫，个不谙人事的。”

暮残声心一震，他自幼被净思教养严苛无比，作她的锤下铁、炉中剑，生死祸福间踏了无数来回只为磨砺锋芒，因此除却养成不肯求人的死倔外，还对未曾得到过的温柔抱有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