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周霆犹豫了一下，“您在这个时候对长公主暗下杀手，倘若了什么纰漏，恐怕……不能得好。”

他说完就地低下，此话已是逾越，哪怕周霆也不知周桢是否会动怒，然而他已经憋了许久，实在不能不说。

御飞虹为太安长公主，既是当今陛下的亲姊，又是曾经坐镇北疆的寡宿王，哪怕她在明面上了兵权，可谁都知她对那三十万镇北军的掌握从未减弱。自她回归天圣都，先争取宗室后结勋贵，扶持叶家跟周氏在朝堂上明争暗斗，自己还不知手握多少筹码，在没有万全之策前贸然动手，不仅无法铲除心大患，还会引火烧。

自打周皇后有，周桢便再三耳提面命，让他们把招放亮些，不可让御飞虹抓到把柄，现在却又急着对御飞虹手，实在让周霆觉得诡异。

“娘娘虽然怀上龙嗣，可是中不止她有在。”周桢语气微冷，“悦妃的来历，你不清楚吗？”

悦妃正是来自西绝的阿妼公主，明面上她的风光远嫁代表两境联姻和，实则他们心里都门清，阿妼公主是西绝境给御飞虹在寒魄城受难的待，换言之，这个女人浑上下都打着太安长公主的印记，是她明着送给周皇后的一块绊脚石，却不能打不能踢。

看周皇后已近临盆之期，阿妼公主却被太医诊喜脉，倘若她也生下龙，那御飞虹恐怕枉顾嫡长，也要不遗余力地支持阿妼公主，甚至……

周霆正想在说什么，却见桌上一盏红烛无风自燃，墙上无声多一影，他顿时心下凛然，知是相爷近日招得的那位神秘幕僚来了。

周桢能够权倾朝野，自然靠的不是他一己之力，不说朝中党羽和地方脉络，光是府上门客就有数十人，皆是各有所长的奇人异士，其中能成幕僚者更寥寥无几。然而在上旬时，周桢带回了这个神鬼没的影，尊其为幕僚，鲜有人知他的存在，就连周霆也是无意中撞见，被勒令封，尚不知姓名。

他纵有满腹惊疑，也只能乖乖退下，片语不吐。

周霆离开之后，一红影从烛火中幻化成形，红衣墨发的男懒洋洋地靠在太师椅上，抬尽风。

自他一现，议事厅里就有异香弥漫开来，并不郁，却勾人心魄，周桢下意识地几气，脸上浮现病态的红，：“姬先生！”

“御飞虹还活着。”姬先生舒展了五指，一缕淡淡的黑气盘旋在掌心，“我下的毒已然被解，饿伥亦灰飞烟灭了。”

周桢面沉郁：“她在十年前就被破了丹田，修为尽废，怎能……”

“她的边，有人护着。”姬先生笑了一声，“那只饿伥有五百年修为，即使遇上玄门功也有一战之力，何况它还能寄生夺舍……除非，有谁能够只用一回合，便将它灭魂碎魄！”

周桢的神情愈发难看了，他也算半个修行中人，晓得能到这一步的修士并不多，且都是有有脸的人。

他心念急转：“莫不是……那位剑阁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