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也不怕暴行踪。

“我搬去皇庄，原就是为了引蛇，既然对方已经手了，我也不必继续那明面上的靶。”御飞虹给他倒了一盏茶，“周桢是最大的毒瘤，可这朝野上下还有无数蛀虫在啃噬基，然而要想一网打尽，在这节骨上必定动摇国祚。”

见暮残声不解，坐在一旁的叶惊弦开：“人皇集权，是以中央朝廷统御地方，由此必定滋生无数繁杂虬结的关系脉络，一旦贸然下刀，恐怕牵扯甚广。”

暮残声微微皱眉：“既然如此，你为何要借晟王之手挑起这场风波？”

“皇叔现在如此雷霆手段，是为他们人人自危，届时不必我们动手，那些牵涉其中的人就会自行理分麻烦，一来保，二来示好，宗室得了好也不会死咬不放。”御飞虹，“等到宗室松，这些忍痛割的家伙便会找上真正的罪魁祸首，周桢即使不会四面树敌，也必定与他们生隔阂。”

虎狼相谋，本就是一把双刃剑，御飞虹不怕他们势大，只怕他们彻底拧成一绳。

“最重要的是，我要让所有人都明白——御天皇朝，终究姓御。”茶气升腾，御飞虹的睛却冷如刀锋，“不只是那些权贼，飞云和宗室上下更要记住这。”

天命说的是御氏气数将尽而非中天境，若是御飞虹想要改变这命数，绝不可能靠她自己，御氏每个人都必须为此竭尽全力。

暮残声微垂眸，：“这三天来，我暗中随晟王搜查皇城，却未能发现饿伥主人的踪迹，想是上次在皇庄打草惊蛇，对方乖觉得很，已然隐匿起来了。”

“还有一件事。”叶惊弦眉微皱，“家父今日一早就收到文书，不止山南一带疫情加剧，北方已有多州城爆发了同样的疫病，近几年因为天气剧变，人本就锐减，如今这疫病横行，恐怕……”

他没有把话说完，在场两人却都明白了未尽之意。

“这场疫病来得蹊跷。”叶惊弦继续，“我向太医院借阅了历年疫情手册，这次的疫病虽似鼠疫，发病更快，扩散蔓延也更为厉害，且以前针对鼠疫的药收效甚微，一旦病情发作，几乎没有活下来的人。”

御飞虹问：“病源找到了吗？”

“源。”叶惊弦从箱里取一封信和一个被层层密封的瓶，“这是从山南疫病发之地取来的，由于那里没有大河，当地百姓生活饮都从山溪、湖泊和地下取，而医师们经过多番诊断调查，确定问题就在里。”

御飞虹打开信件，上面罗列了当前所有发现疫情的地域，皆不在江河主经范围，尤其是依赖地下游牧生活的区域，无论人畜都发病极多。

暮残声拿起了那只瓶，往掌心里倒了一，仔细嗅了嗅，：“有一很淡的……怪味。”

“什么？”

“像是腐烂的死老鼠，又好像有……香。”暮残声委实想不贴切的形容词，看向御飞虹，“跟你内祛的毒血味差不多。”

此言一，御飞虹几乎目龇俱裂：“你是说……这本不是疫病，而是有人下毒？！”

“这便是我要禀告殿下的事了。”叶惊弦神凝重，“中天境医者无数，治病救伤不在话下，可这疫毒来势汹汹，我们只怕还未研制解法，这天下已生灵涂炭。”

御飞虹一手碎了茶盏，鲜血从指间淋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