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如今御飞虹失踪闹得满城风雨，叶惊弦染病使得人心惶惶，陛下震怒，宗室上下拧成一绳，周家已经置漩涡之中，你能得到什么好？爹，我们必须将事情尽快平息下来，否则这事越闹越大，不等你如愿以偿，周家这些年发展的势力关系都得被他们抓来，即使不至于伤及本，却难保那些人不会与你生嫌隙！”

要想平息事态，找到御飞虹、治愈叶惊弦是最快的办法，可是前者下落连周桢都不得而知，显然周皇后如此陈清利害除却为周家思虑，更不乏为了叶惊弦。

周桢定定地看了她许久，周皇后脸苍白，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目光。

“蕣英，”周桢缓缓唤她的名，“叶云旗已不在人世，他是叶惊弦。”

“……我知。”周皇后五指扣掌心，声音沙哑。

她如何能不知呢？

十三年前，叶云旗的棺木被送回皇城时，离后选秀之期已近，她被周桢关在了家里，严令任何人不得放她门半步以免招惹事故，故而连叶云旗的死讯，她都是偶然从碎嘴的下人中得知，而那时，她的男人已经埋地下，长眠不醒。

她是以死相，才让周桢松，趁夜令周霆带她悄然城，到西山上看到了叶云旗的墓。因是新坟，那墓前连块碑都还没有，她在心里有般的执妄，想要刨开泥土打开棺木，那个男人就能够活过来。

最终，阻止她的不是周霆，而是叶云旗。原本有些孱弱的少年好似一夜间长大，他从树林里走来，给她一支断箭和一个血迹斑斑的荷包。

那荷包绣工拙劣，却是她一针一线的，叶云旗一直把这个这个荷包贴着心放置，如今黄的“平安”二字不仅被染红，还有一个贯穿过去。

“我也算看着他长大……”周皇后低下，不敢让周桢看到自己此刻的神情，“爹，我只求您这一次，救他一命吧。”

周桢目光微冷：“我无能为力。”

“那么……”她抬盯着周桢的睛，一字一顿地说，“若是本欠安，不能顺利诞下龙儿，爹也无能为力吗？”

周桢脸一沉：“你在威胁为父？”

“我在求您。”话是这么说，可周皇后梗着脖半分不让，一手在自己腹上。

一时间，整座大殿气氛冷凝，父女俩四目相对，几近剑弩张。

周皇后额已经见汗，气息也变得不稳，周桢中显而易见的失望，：“蕣英，我以为你只是情用事，没想到十三年闱还教会了你不知轻重。”

“本不知什么轻重，只问爹——”周皇后压低声音，“应，还是不应？”

周桢看了她许久，直到周皇后的微微发颤，终于松了：“最后一次。”

说罢，他转离去，临门时突然：“看好她。”

“遵命！”周霆的影从角落里现，得令后守在了周皇后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