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御崇钊尚且顾忌叶衡如今的势力，御飞虹自然也知在这大好前景之下，叶衡为什么会与其共谋——唯有混元鼎能延叶惊弦的命。

叶家息太少，为了仅剩的两个儿，御飞虹知叶衡可以不吝于任何代价，可是关系到混元鼎就代表他要向御崇钊低，因此在听到暮残声借混元鼎的时候，她第一反应其实是想要拒绝。

可惜她终究没能狠下心，哪怕亲手为御崇钊送去了一条拴住叶衡的缰绳，她也没有后悔。

直到现在，她看见叶惊弦施施然现在这里，方知所有人都被骗了。

“你为暮残声挡招，让他为你向我求助，帮忙借来混元鼎……”药很快生效，御飞虹用仅剩的手臂支起，努力不让自己过于狼狈，“你让御崇钊和叶衡本已松散的联盟……重新拧在了一起，使他有底气在今晚。”

叶惊弦笑容温和不改：“殿下果然是聪明人，只可惜明白得太晚了。”

“你利用了所有人，包括……叶衡。”御飞虹死死盯着他，“你到底……是谁？”

她认识叶云旗，也与叶惊弦相不浅，知那个温柔善良的巫医哪怕长在门大，却怀有一颗济世救人的仁心，绝不可能这样的事情。这样想着，御飞虹濒临崩溃的意识里闪过一个念，叫她觉得浑发寒。

“就是你想的那样。”叶惊弦仿佛知她心念，如此说。

御飞虹双瞳骤缩，睁睁地看着他的睛里黑白颠倒，墙上无端投一株大的树影，上面悬挂着无数人面，空的大殿内似有千百人同哭共乐，声声耳，直刺心魂。

“你是……罗尊！”

最坏的想法刹那成真，族本没有离开天圣都，先前的姬轻澜乃至非天尊都是幌，真正针对御天皇朝的底牌，一直潜伏在离他们最近的地方！

御飞虹话刚，脖颈就被叶惊弦卡住，动弹不得。

“猜对了。”叶惊弦抬手拭去溅在脸上的血滴，“看在大狐狸的面上，只要你肯识趣，我不止留你命，还会将你转化为，让你得以肢健全，拿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

“妄……想……”

御飞虹几乎说不话，她死死盯着叶惊弦，左手痉挛几下，猛地屈指成爪抓了过去，却没能如愿撕下假面，只在对方脸上留下了三血痕。

“你跟他一样顽固。”叶惊弦轻抚面上伤痕，眸中渐渐浮起一层冷意，“可惜你不是他，我没必要跟你商量。。”

话音刚落，玄冥木已经在他后凝实，柔韧猩红的藤蔓垂落下来，将御飞虹的拖上半空，一张空白人面压低枝，看就要覆盖在御飞虹脸上！

“轰——”

千钧一发之际，惊雷轰然落下，正正劈在了明辉楼屋上，雷光炸开如白昼，天摇地动似山崩，刹那间惊动了整个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