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有些苍白，下隐见青黑，暮残声略算了下时间和行程，恐怕这位是不眠不休地解决了疫病之祸，连歇气的机会也无就要不停蹄地赶回东沧，无怪如此。

凤灵均膝下有无数门徒弟，却只有这么一个儿，虽不曾疏于教养，到底惜非常，让他在边坐下，一边渡去甲木真气弥补内损，一边问：“你既然与他过手，可知对方手段如何？”

“关于姬轻澜，在座还有一位比弟更清楚。”凤袭寒将目光投向暮残声，中暗警告，“饮雪君，你与姬轻澜手最多，可知其底细？”

暮残声早在中天境时就知自己与这些昔日好友间已存裂隙，对他的提防也不在意，只是暗这破称号传得快，背后若无妖族推波助澜绝不可能，也不知妖皇陛下到底怎么想的。

“我在二百多年前就见过姬轻澜，当时他还是一个鬼族散修，乃中天境前朝姬氏之后，擅使香火法，招式奇诡，遁术尤为妙。”事到如今，暮残声也不多隐瞒，“彼时他帮过我一个大忙，我还以为能与他成为朋友，没想到在我闭关二百八十年后来，他已经与族为伍了，只是这降瘟布疫之法……若我没有猜错，是非天尊利用了冥降残魂，在他成之后加以改造。”

“冥降……”凤灵均脸上一直挂着的温柔笑意蓦然消失了。

对于东沧凤氏来说，冥降的意义非同寻常，当年那场破之战里，冥降以一己之力在东沧境造成了极大灾难，病死者不下十万，就连那一代的凤氏族长也是为了解冥降之毒青龙法印修改地貌风局，把邪疫埋葬于亡山，此后未过数年便逝世。

他一直以为冥降早已死在了人法师剑下，没想到十年前重玄传来了噩耗——冥降藏在北极境的昙谷里，想要利用他的父亲凤云歌重生现世，而他那一生救苦救难的父亲终为苍生舍了命，死在了昙谷中，下手夺命者恰是前这位饮雪君。

凤灵均知凤袭寒为此事一直心怀芥，理谁都明白，情却不能轻放，只是某些情绪凤袭寒可以拥有，他却不能。

“我还以为，冥降之祸已终结在昙谷。”凤灵均叹了气，“非天尊，果真是手段莫测。”

“我们得到消息，归墟发生了一场内，非天尊与那位新立的罗尊反目了。”司星移此时开，“这两个大都擅长蛊惑人心，皆以木行力见长，非天尊若要斩除后患，必得让自己拥有决胜底牌，他对青龙法印势在必得，恰逢传承大典在即，五境四族都将派人到来，届时鱼龙混杂，还请凤族长万分小心。”

“青龙结界护持东沧千载不破，凡有邪祟者，不得岛半步，何况……”凤灵均说到这里猛然顿住，继而看了沈阑夕，话锋一转，“即便下次非天尊亲率群卷土重来，想以攻破开结界，亦非两三日可成。”

“玄武法印在非天尊手里。”司星移对此不觉乐观，“凤氏族地位于海上，四面环，这般战场对非天尊极为有利，他就算破不开青龙结界，却能驱动海酿成大灾。”

“司天阁主所言极是。”凤灵均沉片刻，“阑夕，派人持凤氏印信前往沿海一带示警，让当地势力尽快疏散百姓，同时封锁四方港，不准再放船只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