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会耗尽全能源彻底烟消云散，在此基础上建立起来的第四界也会随之化为乌有，几乎所有人都将在自欺欺人的梦里死去，而寥寥几个觉醒者将失去享受最后幸福的机会，一天天数着倒计时。

他不是没有试过将九曜推回正轨，可即便占据了那混沌躯，拥有三界无双的混沌之力，终究无法撼动九曜。

就在他绝望的时候，衍的声音在那里响起：“我说过——你无法让梦境成真，但你可以选择一梦不醒。”

“……”

“他只存在于你的梦里，而你与我为一，只要我还长存于世，你就能一直梦下去。”

“……”

“你可以选择在梦里继续与我为敌，因为无论你了什么，都不能改变结局，你救不回任何已死之人，也无法弥补任何过错。”

“……”

“琴遗音，你终究是自私的。”

若有若无的轻笑消失在耳畔。

第一百九十一章寂灭

即便琴遗音与衍神君达成协议退纷争，之战也不会因此戛然而止，曾经安稳太平的世界被战火侵袭，不是微如草芥的凡夫俗，还是行通天的各族修士，无一能够独善其。

这一次，族没有了运筹帷幄的两大尊，即便还有罗迦尊坐镇不至于群龙无首，战况仍不容乐观，若非北极吞邪渊早早解放，给归墟族开辟了一条至关重要的战争通，恐怕族兵力早就难以为继。

然而，玄门亦非占据绝对优势——非天尊虽然陨落在东沧境，他所创立的恶生却没有随之覆灭，那些被伊兰恶相纳镇压的众生恶念从中破封而，与镇井下的东沧吞邪渊里外呼应，饶是在场众人施加封印，依旧挡不住源源不断的归墟秽气从地下涌。

厉殊和北斗离开素心岛后，司星移开启玄武灵泽域净化一方，为御飞虹和凤灵均扫清邪秽，使麒麟、青龙得以反压恶生，由此集三大法印之力镇住吞邪渊，终使一场浩劫消弭化无。然而，众人都没有想到，恶生的力量已经蔓延去，渗透到在场不少修士内，等到一切看似尘埃落定，负责看守青龙台的人竟是骤然生变，自相残杀血溅阵图，一刹那乾坤倒转，尚未蛰伏的吞邪渊陡然冲击封印，而此时御飞虹和司星移已经接到急报各自离开，凤灵均独木难支，只得下令滞留岛上的人全撤退，青龙法印逆反，将整座素心岛陆沉海下，为阻止吞邪渊爆发争来了三天时间。

这件事发生的时候，暮残声刚跟琴遗音离开婆娑天。

他不是什么悲天悯人的圣贤，也不到闻悲无恸与见死不救，正想着如何说服琴遗音，就听见心主动开：“想去就去吧。”

暮残声一愣：“你不是让我再也不这些事？”

“我让你不，你就真能全放下？”琴遗音嗤笑，“既然叫你知这件事，我也无话可说，就当提了个醒，下次记得让你不见心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