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这是为什么？”

琴遗音眨了眨睛：“本恶，则为。”

“不错。”非天尊凝视着他的睛，“因为望无穷无尽的，前的动力才能无休无止……阿音，我希望你记得这一，不要为任何看似重要的东西停留，因为当你越过这一步就会发现，那些都只是路上的风景，肩过后便不值一提，而你的未来永无止境。”

琴遗音慢慢端起酒盏：“这算是最后一课吗？”

非天尊笑：“如果你喜这说法，那就算吧。”

“受教了。”琴遗音一饮而尽，角微弯，“你希望‘优昙尊’在这一战中到什么地步？”

非天尊定定地看了他一，：“我要你将神捧到天上。”

（四）

正如非天尊预料的那样，归墟族侵袭玄罗的这场战役虽然长达百年，仍是难改败局。

吞邪渊被封印，群或退回地界或被斩杀湮灭，衍神君的声望自此之后如日中天，三宝师与重玄成为凌驾于玄罗五境四族之上的无冕之王，人界在这场大战后开始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各族势力重组新生，有的因为战损而一蹶不振，有的置之死地而后生，无数蝼蚁般的生命繁衍盛，共同开启了玄罗千年盛世。

一切都照非天尊的戏本缓缓上演，唯有一失算，那便是琴遗音没有回到归墟。

他以优昙尊的份参与了这场大战，在玄罗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无数修士折堕于心之下，功德行一朝丧尽，或成行尸走，或变得面目全非，更有甚者失魂落魄，成了谁也不认得的疯，为自己那无缘得见的“母亲”给玄罗留下了永远无法抹去的传说。然后，他如非天尊希望的那样败在了衍神君手下，以优昙尊的败亡成就了神明不可磨灭的战绩，连同昔日堆在他脚下的尸山血海一起铸成了神坛。

信仰是神的基石，当这场战役被史书改称“破之战”后，衍神君在玄罗的信仰地位便无可替代，万家香火将祂捧起，百代传颂令祂经久不衰，这是天法师想要的结果，也是非天尊想看到的情景。

琴遗音知他是怎么想的，在没有信仰之前，衍神君只被天约束，而当祂成为众生之神，牵制祂的咒索就有了千丝万缕，祂将从无懈可击变得破绽百，尤其是……时过境迁后，传说总会失真，而岁月终将湮没辉煌。

一次败仗换取最终赢家，非天尊无疑是最会算计的王者。

照计划，琴遗音在败北之后就该遁回归墟，只是他没想到常念领悟了时间法则，在那一瞬将他的个时间逆转到初始状态，以那卑微弱小的姿态呈现在衍神君面前，他们虽然杀不得他，却将他封印在一片雷池之下，千年不见天日。

对于琴遗音来说，被封印的这段日委实难过，心最容易喜新厌旧，雷池下纵有枯骨亡魂也够他梦中一览，哪有众生百态来得新鲜好看？然而，这雷池封印重重，若无天之力不可破除，他难以挣脱束缚便也只得逆来顺受，索闭上睛沉婆娑心海，自此一梦千年。

直到婆娑心海中闯了不速之客，沉眠许久的心终于被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