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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巅皆是雪白，天空尽是蔚蓝。

······

李不负到正气堂中坐下，开便问：“岳掌门昨夜大杀了一通，折损了嵩山派如此多的人手，左盟主若是追究起来，这番罪过不知是你来担，还是我来担？”

他如此开，正是一副要找茬生事的样。

谁知岳不群不惊不忙，立时站起，说：“昨夜我偶寒疾，并未上山与你接。而后发现嵩山派众人上山也晚了数刻，伤病在，还请李师弟不要见怪！”

岳不群凛然：“若左盟主真要见怪，岳某辞去华山掌门之位也就是了！绝不会让李师弟受责！”

李不负打坐一夜，神清气，神又振。

华山的夜忽然变得有些冷了起来。

在风清扬最后那一剑之下，他临阵有，竟了人刀合一，气意相的状态里。

其实他若推推阻阻，李不负一定借势发挥，但他如此客气，又作病态，李不负反而不好说什么了。

李不负略一调息，便往山下而去。

方到正气堂，果然见到了岳不群。

第二日。

李不负抬步往正气堂中走去，想好好与岳不群计较一番昨夜之事。

回到屋中，他换衣服，打坐调息，过了一夜，渐渐将伤势疗愈。

岳不群与宁中则三、五步登上思过崖，再如鹞一般，捷地翻了个，随即没去踪迹。

李不负只得：“我不见怪，只怕左盟主见怪！”

令人只到心旷神怡，轻松自在。

而李不负却忽地捂住心，躯一晃，忽觉气滞。

纵以嵩山派的底蕴，这一次的损失也可算是伤动骨了。

岳不群：“我已修书一封，往嵩山送去，详细陈述此间之事。以左盟主的通情达理，想必是不会见怪的。纵要追究，岳某一力承担便是。”

——若想达到完整的“宗师”境界，内功修为与武学刀意缺一不可。

英白罗再一走，华山派的二代弟里便真的只剩下令狐冲、岳灵珊、林平之三人了。

不比丁勉、汤英鹗、劳德诺等人狼狈地被下山去，他虽是心受了些剑气所激，然而其实收获甚大，再得。

岳不群正在吩咐一位小弟英白罗送信去嵩山派。

李不负的内功修为自然早已充足，但刀意方自凝聚不久，少些积累，却不能够和内功修为完合，臻至炉火纯青，人刀如一的境界。

“先前风清扬的长剑虽未刺中躯，然而剑气却已攻到心脉之。好在我有神照功护，倒也不成大碍！”

李不负走屋外，只见云开日，天清朗。

李不负：“岳掌门一力承担？只不知你用什么来承担？”

“但现在还不是与岳不群对质翻脸的时候，至少该等到下山再说。” [page]

李不负看着这满山的尸，暗暗思忖。

冬风拂，月悠悠。

李不负心念急转：风清扬虽是剑宗，但毕竟也是华山派的前辈。我若在思过崖前去对付当任华山派掌门，谁也猜不准他会不会为了延续华山血脉对我手的。

但在风清扬的剑法“迫”或者说“引导”之下，却让李不负碰到了那一层境界，堪堪要将内功与刀意贯一，皆成己用。

岳不群说着，咳嗽了两声，脸有些苍白。

一望去，目界阔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