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飞骥和雷雨了。

这个人几乎已没有了任何外界的理和德的约束，与其说他是在享受，倒不如说他是在放纵和毁灭自己。

他笑着又悄悄笑：“其实李兄不必避讳我们的，大家到了这里，都是比亲兄弟还亲的，没什么事情好掩着避着。”

他笑：“雷二哥的心意我已明白，然而今夜我却无甚兴致，还是留与雷二哥自己享用吧。”

，反而显然更有活力与诱惑。

他不是惊讶于雷雨的那奇异的癖好，而是觉得这个人好像已被玩偶山庄所“击倒”。

而李不负也当即回敬了一杯。

主人微笑：“正是，客人勿怪。”

他果真将酒杯举在空中，遥对二女，随即饮下。

她提着裙，又在大厅中轻巧地转了个，于是能看到的东西就更多了。

小雯的脸并不羞红，而是大方地笑：“这就是我的宝贝。”

雷雨忽然以一奇异的语气：“最开始的时候当然是不适应的，但后来明白，反正我们永远都在天公的监视之下，在什么地方不也都一样么？而且等李兄待得久了就会渐渐发现，在大广众之下，又另有一番味了。”

他虽还举着酒杯，站得笔直，但的确是已被“击倒”了，被十二年来毫无边涯，人玩偶的生活所“击倒”。

“哦？难雷二哥那事也从不避讳别人么？”

主人赞：“如此两样宝贝，当浮一大白。”

雷雨接着：“我示此举，只是要表达我们之间的情谊无双，虽是初见，但已同舟，我连侍妾都是可以与你共享的。”

主人亦饮一杯后：“以后你想吃什么菜都随时可以吩咐厨房去，这里的几位大厨南北地方菜都会一些，想必能够合你的味。”

李不负突然问：“大家都是如此的么？”

随后他便离开，往自己的卧房而去。雷雨抱着梅，龙飞骥搂住小雯，二人也都各自回房了。

他站起举杯，敬了李不负一杯酒。

这二位少女人自然就是其中之一。

雷雨叹：“咱们陷困局，本已是生无可恋，但这世上总还是有些能够让人忘却痛苦的事情。”

而李不负走屋门，却一直望着九曲桥，八角亭，摆设的棋盘和那弯浅浅的，似是陷了沉思。

雷雨笑：“这两样宝贝，可否还得李兄的法呢？”

李不负奇：“我不明白雷二哥是什么意思。”

主人：“我不如此。”

李不负朝着他敬了一杯青梅酒，说：“我当敬你一杯。”

雷雨错愕了下，随即：“没关系的，李兄随时有兴致，随时也都迎来。李兄在这里没兴致，或许换个地方也就有了。”

李不负：“主人的意思是我们也不需每日都到这里来会餐的，是么？”

李不负瞧着二人，已懂得了龙飞骥中的“习惯”究竟是什么“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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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雯的裙摆也仍在她的手中，她仿佛下一刻将要把裙摆递到李不负的手上。

李不负忽地默然。

等到李不负仰饮罢梅酒时，梅和小雯已走到了他的边，梅“呵呵呵”地笑着，说：“公，你觉得是梅酒更味，还是梅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