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负：“我没有生气。”

冰冰抱着琴，坐在属于她的那个位置上，离李不负颇有些远，但她的神情间却并不显得冷漠。

“但我已招惹过了。”

李不负缓缓：“如果太容易成功的话，他就失去唯一的目标了，他在玩偶山庄中就将变得更加没有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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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落，寂寞空闺。

李不负：“哦？”

龙飞骥：“没有生气那是最好的了。在这地方，就连生气也是没什么意义的。”

冰冰拍了拍，：“那就还好，山庄中见过他们手的人差不多都死了。”

李不负从窗中望了望自己那间屋，看见灯火已灭，于是：“可我现在却要走了。”

冰冰说得有些兴起，又：“说不定苏燕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才会选择你作为她的目标。”

龙飞骥的脸立刻变了。

冰冰说到这里，像是有些为难，：“就是那目标。他总是会选择几个女孩作为目标的。”

李不负刚要走屋，冰冰忽站起提醒：“你.....你不只要小心苏燕，更要注意八角亭中的二位老人。雷雨虽是可招惹的，但他们却是千万招惹不得的。”

冰冰：“据我所知，苏燕应该是最难的那一个目标了。他试了好多次，都没能够成功。我原本总觉得他该换一个目标的，可后来我发现他可能就是想选择一个不太容易成功的目标。”

李不负：“苏燕也是他的目标之一？”

冰冰：“你非要去招惹他们不可么？”

李不负苦笑：“幸好我也看你也算是个苏燕很难搞定的人，所以我今天晚上才会又到你这里来。”

李不负淡淡地：“我只是打了一条发情的狗而已，怎么能算生气？”

冰冰像是遇见了知己一样，雀跃：“对，就是这个理！我想了很久才终于想明白的！”

夜。

冰冰也不挽留，只：“嗯，你多小心。”

李不负：“这就算是我为自己找的目标。”

冰冰惊问：“他们对你手了？”

冰冰被提及此事，脸突然又变得很红，说：“平常也没人陪我说话，你若愿意来，你当然随时都可以来的。”

冰冰凝视着李不负走远后，随即回到屋中，脸变得极为苍白，她望着桌上古琴，却无心再拂。

李不负：“真的么？那我明天就去好好地见一见。”

他连忙挡在二人中间，赔笑：“二位何必动气呢？大家在这里都不过只是天公的玩偶罢了，咱们又有什么气好生呢？”

李不负：“没有。”

——说不定苏燕也看李不负一定是个很难搞定的男人，所以才会来纠缠着李不负。

所以李不负又安然无恙地来到了冰冰的屋里。

李不负：“什么目标？”

她听了李不负在中午与雷雨发生的冲突之后，过了好久，才说：“雷雨其实算得上是咱们山庄里过得不错的一个人了。”

冰冰：“他的生活里至少还总是会有个目标。”

雷雨再站起来的时候，脸上又多了许多“红的麻”——是一滴滴的鲜血。

在玩偶山庄中的人日日相，时时相见，难免也会发生一些之争，但是真正打起架来的却是少之又少。

雷雨最终还是没有对李不负动手，打架对于他而言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一件事，或者说他早已失去了与人争斗的决心与勇气。

······

——李不负回到屋中一打开门，就看见苏燕已躺在他的床上，上只盖着一床薄薄的轻纱，于是他就赶到冰冰这里来了。

她有的是时间去想，有的是时间去承受这份思索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