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凤凰恍然大悟。

蓝凤凰哑然。

蓝凤凰微微惊讶，问：“没有功法？”

“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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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凤凰问：“天机老人境界极，武学经验极多，见识又极广，还是兵谱上第一的手，但公羽说这些恰是他落败死的原由，这是为什么？”

凤凰，：“可我却还有一件事不懂。”

李不负：“但是那又会是什么路呢？”

李不负微微一笑，：“因为我自己也早就思考过很多关于这方面的问题了，所以他一提，我便懂，这便是我与他这最尖手之间的默契了。”

“但是成就神人也必定是有其它路的，是么？”

李不负：“神人，锻的是神，参破的是人，与功法并无何！”

李不负：“我们武者习武，大多是照功法的指引，一步一步地修炼。若我练的是华山派的《紫霞神功》，那么修炼到普通宗师之境，也许就到了；若我修炼的是《天长地久不老长功》，那么只要我天赋很不错，是可以修炼到‘观神坐照’这等宗师第三境的。”

李不负：“你不知，我其实也不知！”

蓝凤凰忽地一笑。

“嗯.......”

“神人者，咱们也见过东方不败。你可记得东方不败是怎样突破神人的么？”

李不负：“什么事？”

李不负：“前方无路的意思，就是照我们本来修炼的途径已无法再前了。”

李不负：“然而这门功法也是无法直接令人突破至神人境界的。连它都不能，所以这世上本就没有功法能让人突破至神人境！”

李不负：“是！东方不败成就神人的法，那可危险的很。乃是在至情背叛，生死一线中才突破的，这办法走的是险，非得有极大的机缘和运气才能促成。”

李不负笑：“这是公羽刻意说给我听的，你们不懂倒也没关系。”

李不负：“而这门《天长地久不老长功》，据传乃是一位破碎虚空境界的者留下来，传给大弟的。可以令人青不老，容颜常驻，这功法之效，近乎于仙，已非凡。”

“定势？”

空旷的密室中陷沉寂，只有一颗颗的珍珠与宝石静静地闪动着光芒。

蓝凤凰：“你与我讲过的。她是在黑木崖上，被杨莲亭下了我五仙教的毒，又被你埋了之后，反而堪破男女与生死之别，最终才成就神人，又以内力剧毒的！”

蓝凤凰：“你也不知？”

是有人在用门环敲打铁门。

蓝凤凰还未说话，李不负继续：“到了我们这等境界，功法已无法给我们在前方指路，我们却该怎样突破呢？”

“就是我们已早早就习惯了照某模式行，就很难再想到别的方法了！”

李不负：“意思大概是没错的，所以公羽在临走之前才会留下那句有关‘坐忘’之言。不过说实在的，他最后那句话我听了个模糊，倒不知是自哪经典了。”

蓝凤凰此时凭借此逍遥派神功，已打通任督二脉，内功修为到了宗师第二境，她知，这功法的确是可以帮助她更一步的。

她又怎会知？

“我懂了，所以天机老人正是在突破这武学定势，要破而后立！但当他的武学框架似破未破，当立不立时，武功反而退步，不如从前，是这个意思么？”

“所以这些原先的武学经验，招式路，内功心法，反而会成为限制我们去突破的一‘武学定势’。”

蓝凤凰眨了眨，：“你们手之间是不是很有默契？你这下猜得是谁敲门么？”

蓝凤凰细细咀嚼这一番言谈，过了半天，她又问：“我觉公羽没有讲多少实质的话，我听不明白，怎么你全都能了解？”

突然，铁门外响起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