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卿稍微醒了一下问：“到了吗？”

庄余立刻在他耳边轻声说：“还没到，再睡会儿。”

少年再次闭上睛。

再看睫，已经没有了白的东西。

庄余脑海里不知为何突然想到吴丰说的一句话——你还喜他。

喜，喜赫连卿吗？究竟是一保护，还是喜，会不会是单纯的觉得新鲜而已呢？

庄余自问却不知，现实生活使他一直没有能力也分不力去碰情这一尚的情，他不能，原本也不想懂，但是——现在突然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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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到下车的站，庄余没有叫醒赫连卿，而是轻轻地把人背起来，一路走回去。

贫民区回归平静，路上碰不到一个行人，要不是楼房前还有警戒线没有被扒拉下来，彷佛昨晚什么事情没发生过一样。

庄余昨晚从案发现场辗转到医院，天亮时又去了一趟警局录供，一晚上没有休息过，现在大脑一片混沌，脱了外钻已经被赫连卿好的被窝里，一直睡到傍晚才醒。

庄余醒来的时候赫连卿还保持着一开始的姿势睡着。

今天一天除了早上喝了一碗白粥以外，两人没有其他下肚，庄余起门去买吃的，去路的餐馆打包了两一菜，特意多买了一人份的饭量，回去的路上接到赫连卿打来的电话。

“庄兄，你在哪儿？”

“来买吃的，已经买好了，在回去的路上。”庄余说完，就听到话筒对面传来一声呼气，像是放下了一块大石般松一气。

赫连卿的胃很好，比平时多吃了一碗饭，不过他心情还是郁郁寡，抬看着窗外的天空，说：“庄兄，我想去看看二胖的，可以吗？”

“这事得征求二胖，我帮你问吧。”庄余把桌面的空饭盒收拾起来：“我门扔垃圾，你去洗个澡吧，上一臭汗味。”

话音刚落就开门去了，赫连卿木纳地坐在床上，抬起胳膊闻了闻上的味……

果然——真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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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六，医院的住院还是多人的，庄余带赫连卿到了一个病房前，里面其中一个病床旁坐着二胖，他旁边还有两位中年妇女。

二胖看上去消瘦了许多，睛浮，他看到来人，想说什么又说不。

赫连卿从小到大没安过别人，更加不知说什么安的话，看着床上着许多的老人家，问：“她怎么样了？”

二胖：“脑死亡，医生说醒过来的几率很低微。”

“意思是……”赫连卿看向庄余：“跟庄兄的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