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兄，你放开我。”赫连卿挣扎：“不能就这样让他抹黑，我……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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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忘记你说的。”赫连卿指着楼上：“那人说的话你听得下去我听不下去。”

程锦被戳到痛，等他想要反驳，庄余已经拉着赫连卿离开了。

庄余压着声音严肃地呵斥赫连卿：“你给我闭嘴。”

庄余：“你当听不见不就好了？作品摆来就是让人去评价的，你能控制全天下的人都给个一百分吗？”

“我就是生气！”

“你这人的嘴真的……”赫连卿说着就握拳冲上去，被庄余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往回拽。

四人所在的位置比较偏角落，周围没有其他参观者，没有人发现他们这里正在发生小矛盾。

程锦旁边的女人朝赫连卿翻了个白：“谁啊，我们评判谁碍着你了？”

庄余又说：“一样东西有人喜有人不喜，不喜的人何止是骂垃圾，更难听的话你都没听过，每一个都要气一顿的话，你等着气死自己吧，为这么个人渣而生气，还不如把那力气剩下来。”

程锦不屑地哼了一声：“垃圾一样的人来的作品就是垃圾，怎么我有说错？”

倒是程锦看赫连卿的神由疑惑变为恍然，难怪有熟，再看看少年旁边带着帽的人，是庄余，之前在一家珠宝店里见过他们两人一起变买黄金，两人看上去落魄潦倒。

句：“不知。”

赫连卿一路被拖拽展览馆，他拉开堵住自己嘴的手：“庄兄你放开我，我要去撕烂他的嘴！别唔……”

庄余被赫连卿突然这一句引去看旁边的人，没想到竟然看到程锦那货，不经一顿心，真是哪里都能碰上。

“哼，什么手，垃圾。”

庄余再次把那张嘴堵上，把人拉到无人的楼里才撒手，居临下看着少年：“去之前我说过什么了？”

“小朋友，睛亮一看清你旁边的人，现在对你好，以后可说不定。”程锦看向庄余。 [page]

庄余看到远的赵晋的目光投向这边，赵晋旁边还有几位有有脸的人，好像也向这边看过来，如果事情闹大了，影响范围不仅是赵晋个人，整个展会都会有所牵连。

年少气盛终究是气不过，赫连卿不悦地对那男人说：“那位，你说什么是垃圾呢？”

垃圾。

少年无话可说。

“真是吃过屎的狗嘴里吐不象牙。”赫连卿指桑骂槐：“有些人就是吃不到就说酸，不思取，技不如人却小人自大。”

陈锦垂在侧的手了拳，语气却很平淡：“圈外人对圈内事少评价吧。”

这个词被赫连卿听到了，那男人正在贬低庄余辛苦创作来的作品，赫连卿这些天看着庄余为了完成作品，晚上本没有睡多少个小时，每天熬得睛满是血丝。

赫连卿着一副小傲的表情：“呵，我一个圈外人比你一个圈内人看得还通透，你了解过那作品吗？你了解过作者吗？亏你自己也是个作者，你这样心思的人来的作品想必好不到哪里去。”

庄余把他的嘴捂上，对程锦说：“程锦，垃圾不垃圾还不到你来定论，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把你那自大的劲儿改了，除了当初你‘偷着借鉴’我的创意的那副作品之外，还有什么能上台面的作品吗？你也就能靠你那年迈的老爸而已，有时间还不如去监狱看看你的好母亲姜恩。”

“连你也不知？真是个隐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