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我等着。”

“我知地里有些地方藏有火的火，那东西可以驱散亡灵和大的骷髅士兵。很多陷阱上面会有小标记，画着三角形的代表地底有火；横线穿过一个圆圈的，是附近有刀剑；一个长方形，像一个墓碑一样的，代表有亡灵生。”艾斯：“但是我恐怕走不到这里。”

丹尼尔：“我会去尼德兰村庄看的，我会派手下的骷髅士兵看守你。只要你敢欺骗我，我就杀死你，让你变成亡灵生。我会告诉你，永眠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艾斯看着突然回来的丹尼尔，有些惊讶，“你比我想象的快许多。”

丹尼尔：“我没有去找斯芬妮。”

艾斯闭上睛，自顾自地修炼起剑士的心法，他假装在他周围巡逻的骷髅不存在，他上时不时传的冷意也不是亡灵穿过他的。

“你可以去尼德兰村庄看一看。”艾斯盘膝坐在地上，他一也不着急，“我没必要骗你。你自己想一想吧，你死后没多久就去见了斯芬妮，她上还残留你生时的气息。你们在这个时候合，尼德兰村庄又因为地势的缘故，先天气郁，也因此骷髅王才会选择把墓建立在这里。天时地利人和，斯芬妮有了鬼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丹尼尔：“为什么？明明你已经知了。”

艾斯承诺：“等到我离开这里，我会尽全力帮你的。我可以立下誓言。”

艾斯：“为什么？”

“你会帮我的。”艾斯在丹尼尔震惊的神中说：“因为斯芬妮怀了。你的妻，斯芬妮，她因为你的私，有了一个鬼胎。你知一个鬼胎对于他的母亲意味着什么。只有亡灵法师才可以救她，现在帮助我，是你唯一的方法。不然，鬼婴降世之时，就是她魂碎之时。不加以阻止，她生不能容于现世，死不能归于亡界。”

丹尼尔不置可否。骷髅之王的传承不是小事，如果情况允许，他是真的想回村里看一看的，然而，他的魂力因为他频繁骷髅王墓已经所剩无几了，也因此，他才想抓卡尔·凯撒补充魂力。

鬼婴非常罕见，他从生起，就介于生灵和死灵之间，他既有生灵无限成长的可能，又有亡灵不死的特。在先天上，鬼婴就是于人类和亡灵生的族。

丹尼尔突然从空中俯冲下来，他的脸对着艾斯的脸，他们的鼻尖对着鼻尖，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近到艾斯的鼻上都能觉到冰冷的。 [page]

丹尼尔和斯芬妮青梅竹，两人情甚笃。斯芬妮是尼德兰村庄的一个孤女，从小无依无靠，受丹尼尔照顾，在她成年后，也理所当然地嫁给了丹尼尔为妻。不仅斯芬妮对丹尼尔异常依赖，愿意冒着生命危险为他生下鬼婴，丹尼尔也对斯芬妮十分眷恋，他不会希望斯芬妮因此而死的。

丹尼尔：“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第9章

艾斯跟着丹尼尔躲过几陷阱，丹尼尔问他：“如果只有你自己，你能走到这里吗？”

艾斯沉默地站了起来，“你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

“因为你不敢骗我。”丹尼尔：“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现在更不应该现在斯芬妮面前。我的现会促鬼胎的生长，甚至可能造成他提早世。”

“等你成为亡灵法师，你还会在意约束生者的誓言吗？”丹尼尔：“我不是不相信你。但至少得等你成功了，我们才可以思考后面的事。就算有我帮你，你也不一定能得到骷髅王的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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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虽然没有见过斯芬妮，但无论是酒馆老板托斯的话，还是《剑与法》的小说，都提到了丹尼尔的妻在他死后一年生下了一个鬼婴。艾斯不怕丹尼尔报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