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把架连着晶球拿到一个小圆桌上。

丹尼尔：“真是发人肺腑的演讲。但是，艾斯·诺依曼，只有当你通过最后的测验，你才能以亡灵法师自居。骷髅之王有很多书籍，里面记录了许多貌岸然的人。他们未得到一样东西时，会把它赞成世间的瑰宝；在得不到这样东西后，又把它们贬低成牲畜蹄下的泥。

丹尼尔的神难得正经起来，“但凡在测试天赋时，天有异象者，他们只要不中途夭折，都能在法一上走很远。而亡灵法相对其它法最大的优势是，它的不死属。艾斯·诺依曼，如果你真的在亡灵法上有那样的天赋，你不仅能得到骷髅之王的传承，还能得到骷髅王在亡界的殿，那是传说中可以突破

“你想象中我了多久？”艾斯看着沙漏里白的粉末，问：“这是什么？”

第11章

丹尼尔带着艾斯走到一个圆大厅的下面，这里不同于墓里的其它地方，大厅里所有的东西都被一块块红绸遮挡着。墓里最常见的就是黑、褐、白三，这还是艾斯来到地底之后，唯一见到的有红品的地方。

艾斯：“当我决定来骷髅之王墓的时候，我就了决定。我从来没有觉得这会是一场一帆风顺的旅途。而且，我并不觉得，我没有成为亡灵法师的资质。”

艾斯没有瞎说，他真心觉得他天分不差。在艾斯修炼骑士团的心法之前，他就有这样的预；在艾斯来骷髅之王的墓之前，他又有这样的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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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笑了笑，尽量让自己放松一，“这比我想象的简单一些。”

“啪啪啪。”有人，不，有亡灵在鼓掌。

丹尼尔：“我以为你永远不会来了。这个，骨灰啊，不然能是什么。”

艾斯开了一句玩笑，“那如果是擅长亡灵法的法师，会发生什么事情，突然现上千万个骷髅和亡灵吗？”事无绝对，虽然艾斯表现得乐观，但他心底还是有些忐忑的。

“失败，你将永远被亡界拒于门外；成功，你则会成为新的骷髅之王！无论失败还是成功，你都不能回，你都永远没有退路！”

骷髅之王觉得，试图接受传承的人如果没有得到他的认可，又从这里活着去，将来的某一天，那个人可能会因为恨，也可能会因为嫉妒，杀死他遇到的每一个亡灵生，亡灵法师。所以你面前的两条路，不仅是成功与失败，还有生与死。”

艾斯走到丹尼尔边，问他：“我该怎么？”

艾斯：“世人多不理解亡灵法师，可我们只是和骷髅、亡灵打，并不代表我们是邪恶的。我想最初有人成为亡灵法师，也是因为心中有，他们留念逝去的人，才执着地探寻亡界的奥义。再大的仇恨，人死灯散在没有多少人会不放过死人，他们放不下的只是亲人、人。人死之后变为亡灵，信念越，实力也就越。

丹尼尔：“你把两只手放到晶球上，大脑尽量放空，它会告诉你结果的。”

丹尼尔飘到大厅的最边上，他掀开一块红绸，下面是一个白骨的架，架上搭着一个灰蒙蒙的晶球。

丹尼尔，虽然你说你是因为法天赋，才会那么大，但我相信，你对现世是极其留恋和眷念的。所以相对一般的亡灵，你的思维那么清晰。法哪有邪恶和正义，只是看使用它的人罢了。我不是懵懂无知、从未经历过险恶的孩童，我知，我选择的是什么。” [page]

虽然这说法很玄奥，但在艾斯穿越、见到越来越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之后，在他曾经的世界观都被摧毁之后，他越来越相信自己的直觉了。

艾斯：“艾斯，艾斯·诺依曼。”

艾斯：“……”

丹尼尔手上拿着一个沙漏，他朝艾斯：“才过去4个沙漏的时间，你比我想象的要快许多。”

丹尼尔升到半空，对着艾斯：“那么，艾斯·诺依曼，当你死的时候，我会给你刻一个墓碑的，看在你给我带来了一个有趣的夜晚的份上。现在，来让伟大的骷髅王看看，你有没有资质传承他的法！”

丹尼尔：“恭喜你通过考验。你有资格在这里说你的名字了。”

“对你的考验已经结束了，现在是命运的选择。”丹尼尔的声音也变得空灵，“传说，大陆第一位圣导士在第一次碰晶球的时候，空中飘散了上千多火；一位擅长风系法的圣导士，他测试法天赋的时候，那个城市突然狂风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