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副心里松了气，虽然他原本也只打算放小船下去，让艾斯去礁石群的中间，但艾斯不需要他送，肯定更好。

大副心里当然不会有这样多的想法，他只是不地看着酒馆里风韵犹存的老板娘，当少年一走酒馆，那老娘们就霞飞双颊，连原本在拭的酒杯掉到了桌上都不知。

愿意守着死人的女人，对活人也不会差的。

大副：“你想去那儿什么？五彩礁石群已经在远海了，那周围连大、能称得上岛屿的礁石都没有，而且那里遍布暗礁，大船航行也不容易，就是有哪个没长脑的平安把你送去，也不可能再回去接你的……”

大副一时觉得自己又有份了许多，对艾斯也不觉得那么不顺了。大副看着艾斯，学着那些贵族老爷的模样，矜持地抬了抬，“怎么？”

艾斯淡淡：“这是报酬。把我送到五彩礁石群就是你的了。到时候，我自己会想办法离开，不需要你来接。”

这声“先生”可挠到了大副的，平常，“先生”可只用来称呼贵族和绅士，何曾用来称呼过他这样穷苦的人。

他能更真切地受两个位面之间的相同与不同，光明属与暗黑属的法元素的相容与不容，他在法的路上，比丹尼尔，也比他自己想象的走得更远更快。

有一双孔雀绿的睛，它的形状迷人，看着你的时候就像在看情人般温柔多情，疏离时又像传说中的杜莎，让人觉得神秘又可怕。

艾斯：“我在尼斯港听说，你们的船今天下午就要海。” [page]

大副的话还没说话，艾斯就丢了一小袋金币到小方桌上。

艾斯，：“不用把我送到中间，只要有个落脚的地方放我下去就行了。”

大副又关心：“可是您怎么回来？平常我们航行船只的时候，都会避开这一块，就怕礁。在这里待上个把月的，可能都碰不上过路的船只。”

艾斯闭上睛，他能“看”到这天地间都是由蓝的元素与青的风元素组成的，只有在极的海底才隐藏着少许红的火元素和褐的土元素。艾斯作为元素之，无疑是最享受现在的环境的。

艾斯靠坐在大船甲板的栏杆上，海风轻轻地过，他的发随风飘着。有路过甲板的手羡慕地看向艾斯，艾斯却只当不知，他静静地受着这片天地。

大副：“是的。船长不在，我带手下的手去远海捕鱼。”

而且，大副现在可在酒馆里，这间酒馆的老板娘原本是他好友的妻，他那好友在十年前的一场海难中过世了，老板娘为他守了十年。虽然在海上，大副已经混了个人样，只要不是看上有钱人家的小，什么样的妙龄女郎他都是可以娶的，但他还是心仪这间酒馆的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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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艾斯想到亡界，他觉得，他更幸运的是学习了亡灵法。

大船在海上航行了一日，第二日下午的时候，船上的大副来找艾斯，告诉他，“上要到五彩礁石群了。五彩礁石群外面的礁石比较小，但中间有两块比较大的礁石，有红标记的地方，有埋清和，够两个人一个月的量了。不过这是给遇到海难的人准备的，如果您需要的话，可以从船上带些下去。”

艾斯：“可以携我一程吗？听说尼斯港海往南有一片五彩礁石，我想去那儿。”

……

与诺欧分开后，艾斯上像有什么阀门被打开了，他上的气场惊人，那是曾经掌控过千军万，掌控过无数人生死的气场。艾斯微微地笑着，虽然他现在拜托人事，但他的模样却让大副和他的手们觉得，艾斯才是掌控他们命运的人。

艾斯望向正用挑剔的目光看向他的大副，他的目光温和，嘴角带笑，“先生你好，我有件事想询问你。”

艾斯转离开酒馆，“那么下午尼斯港见。”

大副的话突然像被卡住了。

艾斯没有把金币带走，因为他相信，还没有活着的人敢贪他的钱。

大副盯着方桌上的金币，想着刚才艾斯掷钱袋时他听到的声音，估算着里面有多少钱。大副不再犹豫，咬牙直接：“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