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货铺的老：“你手上的伤，这个齿痕，只可能是龙族幼崽咬的。虽然龙族离开大陆已经千余年了，但并不代表尼斯港没有认识它们、了解它们的人。”

“不过，人类原本就很难发现兽的标记。”老随意补充了一句。

“回殿下，是的。”安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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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里装了大半瓶红的血。随着老者的步伐，这些血轻微地晃着，哪怕它与艾斯还隔着一段距离，艾斯都能受到血里大的能量。

艾斯：“如果诺欧回来，就说我已经睡了。”

安吉拉：“格林小公爵受大王的邀请，去大王府邸参加宴会了，今晚要很晚才会回来。”

但现在，安吉拉隐约明白，这一天已经要来了。

安吉拉轻轻拉开裙摆，朝艾斯行礼，虽然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但安吉拉的动作规矩得像是多年前在特索登庄园举办的宴会上，有无数份尊贵的人看着她。

“龙族是最有领地意识的兽，你的实力还太弱，所以没有发觉它在你上留了标记。那龙族的幼崽可能是有意识的，也可能是无意识的。”

艾斯回海边的时候，太已经完全沉了海中，只有淡淡的金余晖像是薄纱笼罩在海平面上，给尼德兰海带上两分绚丽的彩。

安吉拉那个时候不明白。

老对此事不置可否，：“你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不过这跟我没什么关系。你确定不用买瓶药膏，让你手上的伤好起来吗？”

“只是易而已。”杂货铺的老态度一如既往的冷淡，倒是他的视线扫过艾斯的右手，像是不经意：“你的手受伤了。店铺里有疗伤的膏药，每日涂着，完全不会留疤。要买些吗？”

艾斯打开瓶的盖，轻轻地嗅了一下，应该是爬行类兽的血。从血里逸散的能量，艾斯能够觉到，提供血的兽就是在十级兽里也是不凡的，若论实力应该比壬还要大。

不知为何，安吉拉觉到艾斯上的威压日渐重，在艾斯面前，她再也不敢像小时候那般肆意。安吉拉想到很多年前，艾斯着她，安吉莉卡不住她的时候，安吉莉卡说的话，“安吉拉，等未来的某一天，就是小少爷容许你胡闹，你也不敢了。所以现在，我也不会你了。”

艾斯付了钱，离开了杂货铺。

艾斯神平淡，问：“回永夜城了？”

艾斯：“你在说什么？”

艾斯顿了下，：“要一份吧。”

老：“之前尼斯港现的小龙是你养的吧？”

这真的帮了艾斯大忙了。

艾斯又抬起，他与杂货铺的老四目相对，直到这时，老的神都是波澜不惊的，像是龙族的现在他面前也只是寻常事。

艾斯：“它已经回龙岛了。”

如果不是诺恩现在已经被它送走……

艾斯：“没事。”

别墅里空的，不过艾斯回来没多久，安吉拉就从厨房走了来。

老递给艾斯装着十级兽血的瓶的同时，还把艾斯的空间戒指退了回来。

比尔制作药剂需要的材料，只剩下一十级兽的血了。

可能刚才老给艾斯的已经是杂货铺里所有的十级兽的血了，也可能是老本看不上空间戒指。

老把瓶递给艾斯。

艾斯的心里沉甸甸的。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更大，从三堇帝国最荒凉的西北行省，到芬格帝国最富饶的东行省，到大陆南面兽的聚居地兽森林，到更南的海外——法岛、龙岛，还有那么多他不知的地方。每一个地方都有无数的者。

这回老没有走到杂货铺的后面去，而是在货架翻了翻，找一个盒，递给艾斯，“每日晚上涂抹一次，不用用绷带。500银霜贝壳。”

艾斯眉皱。

艾斯：“谢谢。”

艾斯瞳孔微缩，他下意识地低下，遮掩住情绪。

艾斯没有等多久，杂货铺的老就拿着一个透明的、平常用来装药剂的瓶来了，这个瓶是大肚瓶，在装药剂的瓶里，容量算大的了。

伤外有圈黑的，状况的确不太好。但艾斯了解自己的，知最多留块疤，不会造成其它的伤害，也就放任着了。再者，艾斯私心里，也想在上留着与诺恩有关的，当作念想。

艾斯手上的伤，还是艾斯半个多月前送诺恩去龙岛的时候，诺恩咬的。这些天，艾斯全心神都跟着占星玩偶在海上，本没有过受伤的手。

“只是懒得戳穿你，也忌讳龙岛罢了。当然，也有可能，除了我之外，你没有碰上其他人。”

他还需要走很远很远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