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老者一字一顿问他：“这是什么？”

在亡界，艾斯见过太多圣阶，还有阿诺德将军，他虽然不是巫妖，但也有圣阶的实力，作为敌人，这次在海上，他也见了不少十级兽，就是面对杂货铺的老者，艾斯也没有发憷，他就像当时给老者亡灵祝福时一般，态度轻松写意的，他说：“星辰药剂。”

老者仔细地盯着艾斯，想知他有没有说谎。

这绝对是传奇药剂，但星辰药剂的名字在历史上默默无闻，他也从未听说过。这不符合常理。

除非这药剂一直存在，被一非常大的势力妥善保着；又或者这药剂是最近数十年研究来的。老者不知哪才是可信的。

老者：“它有什么作用？”

艾斯：“我不知。”

看到老者面不善，艾斯补充：“应该没有活人用过它。这是我在亡界得到的，有巫妖试过它，说对灵魂之火有好。普通人的话，我猜，只要有气息尚存，就可以用它保命，不过它不能治疗外伤。人类的圣阶，还有十级兽，因为他们已经可以看到灵魂，大概可以用来清除灵魂的杂质。当然，就是圣阶，受伤也可以用它保命。”

老者：“看来，你清楚地知它的价值。”

艾斯：“我认为，这一壶够换这个位面任何的东西。”

老者上的气息渐渐变得大，这气息不断地攀升，攀升，再攀升，就像是从远古时代，就在兽森林沉睡的兽苏醒了，他渐渐清醒了过来。老者：“我说过，米莱街上店铺的信誉建立在没有足够诱惑的基础上。”

老者话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艾斯的表情却让老者有些奇怪，艾斯太平静了，他甚至比刚杂货铺的时候，还要平静，像是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预料之中。艾斯：“我知。但我同样也知，米莱街的店铺能这么多年屹立不倒，标那么坑的价格，是因为米莱街上大的实力。”

艾斯往后退了一步，他手上多了一白骨的法杖，这法杖没有海澜法杖那样漂亮，也不像海澜法杖上面镶嵌海洋之心，这法杖普普通通、简简单单，但它是艾斯从骷髅王的墓中得到，也是最适合艾斯的。

艾斯的白骨法杖轻轻地一挥，空气中的土属元素凝聚了起来，变成了一个瓶盖模样。那瓶盖自动地到了装着星辰药剂的酒壶上，艾斯把酒壶又收回空间护腕里。

老者没有阻止艾斯，相反，他的面变得凝重起来。

艾斯轻笑，“原来圣阶也可以听到啊。”

艾斯往一边转去，他的睛透过两个位面的屏障，看到无数的骷髅大军，从艾斯决定拿星辰药剂后，他们就不停歇地从永夜城赶来，赶到了米莱街与亡界的节，他们就在亡界的另一边，等待艾斯的召唤。而在这群骷髅大军的上空，有个影漂浮着，是巫妖比尔，他与艾斯有契约在，是最清楚艾斯方位的。

而阿诺德将军与永夜骑士团，还驻守在永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