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尔在艾斯边说：“另外两个房间也有，我检查过了，全都是品质极好的黑宝石。混之领应该真的有个黑宝石矿，还是在主山城。”

说完，比尔优雅地用脚踢了踢缩在门边的人，“请告诉我们殿下，你们的矿在哪里？这些黑宝石你们又是运给谁的？”

缩在门边的男人用手抱住，整个人哆哆嗦嗦的，他惶恐不安地说：“不知。我什么也不知。”

比尔冷笑，：“装得还像。”他说完门边的男人就尖叫着在地上成了一团，看起来受到了极大的痛苦。

艾斯正想说不要用刑，就听到地上的男人尖叫着说：“我说！我说！”

艾斯：……

这审讯的事的确需要带上比尔。

比尔转过，对艾斯说：“我往这里放置法的时候。这个人。”他踢了下还躺在地上不断痉挛的人，“正在对其他人发号施令，告诉他们潜心蛰伏，法岛的人会从邪恶的新城主手上救他们的。”

艾斯问：“他们是法岛的人？”那可有难办。

比尔嘲讽：“怎么可能？就这副鼻涕虫的模样，法岛可不会要他。法岛的人天生就是副在上、不烟火的气息，特别好辨认。啊。您的那个哥哥是个另类。”比尔是法岛，听到那个男人的话就忍不住嗤笑。他直接踹开了他们“秘密会议”的门，可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在比尔又作势踹过去的时候，地上的人终于代了，“矿就在这片居民区的下面，跟地窖连着。货我真的不知运到哪里。不过我们都猜测是法岛。原来与我们联系的是城主府的人，由他们派人把货运下山。”

艾斯问：“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黑宝石矿的？”

“大概30年前，我小时候，我原本就住这儿，有天家里来了很多人，他们从地窖那边砸了个下去。”倒在地上的男人上哆嗦了下，像是回忆起了很糟糕的场景，“结果死了很多人，包括我父亲，只有寥寥无几的人活着上来了，可没多久他们也病死了。不过，城主府的人知这里有黑宝石矿了。”

比尔听他说完，：“应该没错。黑宝石矿里暗黑属的法元素太郁，普通活人在那里待不了多久。”

听到比尔形容他们是“普通活人”，听清楚的都有被吓到了，有什么人会形容其他人为“普通活人”，难还有“普通死人”吗？

艾斯问：“法岛的人为什么不自己来？”

照艾斯的估计，这个宝石矿脉的规模、品质，就是在整个大陆都是罕见的，法岛有那么多法师要养，他们不可能毫不动心。

“我不知。”比尔：“他们更不可能知。混之领，佣兵公会，在法岛里都只是小虾米。不过我隐约记得，我离开法岛的时候，他们在筹谋件大事，可能分不人手来。至少要导士亲手布下的法阵，才能隔绝暗黑属的法元素带来的影响。在不能确定矿脉无害前，法岛不可能拿他们自己的人挖矿。”

的确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