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欧看着这双绿的睛，它与往日同样清澈，清晰地照他的影。他看到自己对艾斯说：“对不起了，艾斯。”

艾斯就没有想过，有天他们会站在完全敌对的阵营吗？

艾斯就没有想过，只要他把所有事告诉他，他就会站在他的边吗？

诺欧走到密室的边上,墙上有个铁环,他从空间戒指里取长长的锁链,把它穿过铁环,又铐在艾斯的手上。

艾斯是路德维希四世陛下的私生，上着三堇的血脉，怎么可能真的学者？他可是亡灵导士，是不夜城的主人，又怎么会安心待在格林城堡？

只是他当了真。

整个过程,诺欧极其沉默的。

诺欧再问：“刚才你去什么了？”

艾斯则完全于昏迷的状态,就是诺欧把龙王的匕首从他的，并抹上药粉止血的时候，他也毫无动静。

诺欧最后问：“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我不会为你隐瞒份的。你是回你的亡界，永夜城吗？”去永夜城，以后我们两个位面相隔，再不相见了？

艾斯缓慢：“是的。回永夜城。”

什么？艾斯觉嘴里满是苦涩，他还不明白诺欧话里的意思，只觉到有钝钝地痛传来。

诺欧带艾斯直接去了格林公爵府的地窖，在地窖的最里面有间狭小的密室。密室除了地上有些许草，在墙的最上面有个指甲大小的小圆孔,用于透气,其余的地方都空的,什么也没有。

他再在格林公爵府待下去，他也不知他们会发生什么事了。

龙王的匕首已经无声无息地鞘，它的剑柄正握在诺欧的手里，剑刃则完整地没艾斯的。艾斯慢慢地抬起，朱微张，不可置信地看着诺欧。

还是说，艾斯从来没有想过长久地跟他在一起，对于迟早要分扬镳的人，是不用心的？那些专心学问，要成为学者的话；以后陪他回格林城堡，每日一起喝酒打猎，等他有了孩，就像梅隆大学者那样，他们的老师……这些所有的话，都只是对他真正企图的掩饰？

艾斯低下。

艾斯：“她是杀害大卫·里希特的幕后主使。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page]

第208章囚禁

诺欧：“为什么？她应该没有得罪你吧？”路易斯安那行省东平原上的平民也没有得罪你吧？诺欧真想敲开艾斯的脑，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

还是求我宽恕你？

可惜他不能。

艾斯长呼了气，：“克劳迪亚爵士夫人，我去里希特伯爵府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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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艾斯看着西本王招揽他；在营地的时候，艾斯看着他对西本王宣誓效忠……

诺欧看着艾斯，表情傲，语气也是前所未有的疏离，他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凉意，“艾斯，你还要再害多少人？”他慢慢地走到艾斯前，他们那么近，近得都可以听见对方的呼声，他们又那么远，比当初他们隔着普林山脉、两大帝国的距离还要遥远，“在芬格帝国的帝都，你又召唤了多少骷髅士兵？”

艾斯被龙王的匕首刺中后,就陷了昏迷。诺欧最后的话，也不知他有没有听到。

那些诺欧无数日夜勾画的蓝图，都只是他的臆想，也只是艾斯的随所言。

这就是艾斯最担心的局面。西本王还在通缉他，如果他留在格林公爵府，会给诺欧，还有伯纳黛特公爵小带来麻烦。他回永夜城不仅可以协助比尔研制法药剂，早日研制新型的法药剂，把他们收起来的灵魂之火送回路易斯安那行省的东平原，还可以避免直接与诺欧发生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