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你这样，还让我怎么放弃不夜城。”

第229章艾斯驾到

人死后还会有意识吗？很多人都问过这个问题。

比尔也有过懵懂无知的时候,他也问过他的同伴这个问题。

那个时候，比尔还只有九岁，他的同伴也是十三、四岁的年纪。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很多记忆都模糊了,比尔也忘了他当时得到的答案是什么。就像他忘了他那么拼命生存的意义是什么。

后来,比尔去了法岛,他跟随的那位格孤僻的法师告诉他,“死亡？法的极限是永生不死！探究死亡的奥秘是亡灵法师才的事！快熄了你愚蠢的念吧！”

格古怪的法师惩罚小孩的方法向来简单。

法岛少有待的事,但把比尔关到药材室,要求每天记700药材,记不住就没饭吃。这程度的,本称不上待。

然后等待比尔的,就是无穷无尽的饥饿。

那个与世隔绝、格扭曲的法药剂师看着趴在他脚边残的比尔，哈哈大笑：“饿了吗？那就去制作法药剂，制作能用来填饱肚的法药剂啊！不要像狗一样的跪在我脚下恳求我。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真心可怜你的。”

他喜看着人徘徊在生死边缘,变得绝望而疯狂。

法岛上最好的法药剂师边自然不会缺少法学徒。可唯有比尔在他的手上活了下来。他卑贱，却有杂草般旺盛的生命力。

后来,比尔逃离了法岛。他依旧像是个地沟里的老鼠，见不得人,四躲藏。直到他认识了老格林公爵的私生——乔纳·弗林,在与他的易后绑架了诺欧·格林,还有他的小朋友艾斯·诺依曼。

他想留着他们俩实验，在用刀划破了面前的黑发少年的漂亮的脸的时候,他却看到那双绿眸里的无畏,还有眸不屈的灵魂。

比尔才惊觉,在他跟随了他的老师数十年后，在他从瘦弱的少年长成毅的成年人以后,他早已不知不觉被老师影响，变成了跟他同样的人，他曾经最憎恶的那人。

“回来。回来。”大约是想到了殿下的缘故，比尔仿佛又听到了殿下的声音，在召唤他，“回来。”

比尔听到了来自他灵魂的声音，“不，我不想去了。殿下，让死亡成为我的终结吧。早在兽森林的峡谷我就该死了。活着，太累了；孤独地活着，太累了。”

比尔知这是他最后的机会，曾经有无数次他为了活下去、为了更好的活下去，他把边的人推向渊。可这次，他明明只要往回走几步路，他就能活下去。

他却想放弃了。

“因为我已经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